這幾日陸陸續續的各族群都到齊了,兔族到的不算早,但也不是最晚,只是這個族群向來是攻擊力最低的,所以從來都不是重點關注的物件,只見紫嫣淡漠道:“安排到最東邊的住處就是了。”
下人:“是。”然後離開。
紫嫣自從來到夙錦身邊後,性子倒是與他越來越像,永遠都是冷著臉,只是夙錦面容旖旎,即便是不笑卻也像是帶了三分春意,讓人傾慕,而紫嫣則木著臉活脫脫的冰美人。
下人從紫嫣的住處出來後,與同伴吐槽:“這紫嫣姑娘可真是和妖王大人待得久了,現在身上那股子氣勢活生生能把人給凍僵。”
“哎呀你快別說了,小心紫嫣姑娘聽見了,到時候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兩人一邊小聲嘀咕,一邊漸行漸遠。
兔父兔母在宮門口受狐族的下人帶路,去了宮殿內最偏僻也是最清幽的東邊。
“委屈兔族族長與夫人再此居住了,若是有什麼事就直說便好。”下人低眉道。
兔父和善道:“好,多謝妖王款待。”
雲安與雲笙則是跳下來在地面上來回跑跳,這狐族的排場就是要比兔族大的多,光說這宮殿就要比兔族的宮殿大上三倍不止。
下人走後,雲笙與雲安更是撒歡的在院子裡來回跑跳。
這最東邊雖然偏遠,但好在地方大得很,有個不小的院子,倒是適合雲笙和雲安在裡面玩耍。
兔母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慢點,小心被磕碰了,這幾日不是在家中,若是受傷了可不好收拾。”
雲笙高興的說道:“知道了孃親!”
兔父將兔母拉進懷裡說道:“你呀,真是個勞碌命,你說小笙和小安眼看著也快要修成人形了,也都要長大了,還用你這麼提醒著玩?他們自小就被我們放在兔族裡面成長,從未同意讓他們單獨出來看看,如今見到不一樣的,自然要興奮的,你就別管了,和我進去吧。”
兔母白了兔父一眼:“你看你,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兩人相攜進了門,留下雲笙和雲安在這玩耍。
夙錦在宮殿內閉目修煉,突然鼻尖一動,好像有什麼熟悉的味道傳來,夙錦猛地睜眼,是雲笙的味道!她來了!
頓時也顧不上修煉,直接出了門,隨便攔住一個宮人問道:“今日有那些妖族前來?”
被攔住的宮人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的死期到了,結果聽見妖王問的竟然是這個,有些恍惚的回答:“今日,好像是兔族和孔雀族前來。”
夙錦:“那他們都被分到何處?”
宮人戰戰兢兢:“孔雀族應該是被紫嫣姑娘分到了西南方向,兔族則是在最東方向......”
回答完問題的宮人見妖王沒有別的要問的,趕緊溜之大吉。
夙錦看向東邊的方向,想要立馬抬腿過去,卻又多了諸多顧慮,當年的事是他騙了她,不知道她如今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想法,頗有些近鄉情更怯的意思。
但最終還是止不住內心的思念,他實在是太想雲笙了,甚至想到幾乎發瘋,尤其是修煉中的心魔,他的心魔永遠都是雲笙。
在心魔中他一次次曾親眼看到雲笙朝著自己走來,卻又一次次離自己遠去,要不是自己的內心堅定,告訴自己那一切都是假象,恐怕也早就凶多吉少。
靈藥固然有用,可是想要發揮到它的極致作用卻不是俺麼容易的,就像是夙錦即便已經有了九尾,但心魔的強大哪裡又是他能夠控制的。
夙錦到了最東邊的宮殿,這裡地處偏僻,卻環境清幽,還未等太過靠近,就能聽見熟悉的歡笑聲,是雲笙的聲音。
夙錦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就像是個小偷一般,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反倒是偷偷摸摸的靠站在牆邊,仔細聆聽院內的聲音。
雲笙開心的聲音:“小安!快來這!你看這裡的花比我們山上的花開的還要好看!”
雲安:“姐姐喜歡,小安給姐姐編個花環好不好?”
雲笙:“你什麼時候會的這些?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已經開始找小母兔了?”
雲安有些著急的聲音:“沒有沒有!在小安心裡就只有姐姐一個,沒有其他!”
雲笙像是惡作劇得逞的笑:“哈哈哈,小安你也太可愛了,我就是逗逗你,你還當真了,其實再過些日子,長老說等我們能夠修成人形便也到了該找婚配的年紀了!你就算是有喜歡的也沒關係,姐姐很大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