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馬連,柳鈞心裡一慌,心想,這回完了,果真被陛下發現了。
再看姬煜,泰然自若,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先向霜兒致歉道:“抱歉了,霜兒小姐,家中管家來尋,家父召喚。在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叨擾姑娘。”
“不妨事,曹公子自便即可,霜兒隨時恭候曹公子。”
姬煜又對馬連說道:“有勞了,走吧。”說著率先出門下了樓。
到了馬車上,馬連焦急的說道:“哎呦,我的五殿下喲!您怎麼敢偷偷溜出宮來呀!那孫學士去陛下那裡告您的狀了,陛下看著很生氣呢!”
“嘿嘿,沒事。大不了就把我關進宗人府。我又不怕這個。”姬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這……,唉——!”馬連噎住,不知怎麼說了,最終長嘆一口氣。
此時紫煙樓內,頂樓霜兒的房間裡,霜兒,囷兒,李管事三人在談論剛才的事,只是奇怪的是,除囷兒外,李管事對霜兒好像也頗為尊敬。
“打聽到他們的來歷了嗎”霜兒問道。
“回小姐,京城曹家並無曹睿這人,而那後來之人,雖然拿的是大理寺的令牌,卻也不像是大理寺的人。而且此人,倒像是……,像是……”
“像是宮裡的,對嗎?”霜兒補充說道。
“是,屬下就是這個意思。”
“曹睿……,曹家……。那五皇子的生母——靜妃娘娘,貌似就是工部尚書曹言璋曹老太爺的女兒吧。”霜兒思考一會,問道。
“沒錯,小姐您是說……,這曹睿……,就是宮中的五皇子?”李管事不可置信的問道。
“或許吧,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等等看那馬車最後去了何處不就知道了!”
這時,外面跑進一人,與李管事耳語幾句,李管事聽後,揮手示意他出去。待他出去後說,“小姐,跟丟了,他們有幾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去了不同的地方,兄弟們人手不夠。就……”
“算了,無論這曹睿是或不是五皇子,本身與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若那曹睿下次再來,直接讓他來我這裡。”
“是!”李管事應道,然後下了樓。
馬車進了皇宮,姬煜與馬連二人下了車,姬煜對一旁的柳鈞說:“你先回蘊風閣去,我去見父皇。”
馬連站在一邊,什麼也沒說,待姬煜交代完之後,帶著姬煜往勤政殿方向去了。
“陛下,五殿下回來了,正在宮外等候。”馬連進到勤政殿,對姬啟稟報。
“朕聽剛才回來的人說,是在青樓裡面,把那個逆子找到的?”姬啟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回陛下,老奴是在長安街的紫煙樓裡,找到的五殿下。”馬連如實回道。
“呵,那逆子還真是給朕長臉,小小年紀就去青樓。把他給朕叫進來!”姬啟的臉拉下來,緊皺著眉頭。
此時宮外站著的姬煜內心也並非十分平靜。
這孫老頭閒的沒事還去找老頭子告狀了,丁卓這個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等本殿下回去,看怎麼懲罰他。老頭子也是,那麼多的奏摺批完了嗎?這點小事他也管。唉,今天這事不好辦啊,去青樓讓老子的人給抓住了,真是倒黴!怎麼把今天這事給糊弄過去呢?弄不好老頭子真可能把我關進宗人府去,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最起碼不能進宗人府,其他的都還好辦。姬煜的心裡開始盤算起了小九九。
聽到喊自己入殿,姬煜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快步走進殿內,跪拜行禮。“孩兒參見父皇。”
“哼,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出入風月場所,皇室子弟的擔當你一點不學,那紈絝模樣,你倒是學了個七七八八。朕來問你,為何逃學!”
姬啟看到姬煜進來跪拜,也不讓他起來,冷哼一聲,呵斥道。
“回稟父皇,孩兒覺得宮學甚是無聊,加之孫學士教習的內容,孩兒早就自學過了,所以就逃學了。”
姬煜的動作與語氣十分恭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姬啟聽了冒火。偏偏姬煜用的還是理所應當的語氣,彷彿自己本該如此一樣。
“哈哈,你這頑子,好大的口氣,還甚是無聊!還早就自學過了!你真當朕,不會打你嗎?”
姬啟氣急反笑,對著姬煜吼道。
“好,既然你說自學過了,那朕就來考考朕這自學成才的的聰慧皇兒。”不等姬煜回答,姬啟陰沉著一張臉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