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今五皇子殿下!”
“五皇子殿下?”
“皇子?”
李郎中被這名頭嚇得一愣,腦中一片空白。
這,怎麼又牽扯進來一個皇子。我剛才還問他是哪裡來的……
想到這裡,李郎中冷汗直流,一時間,連對皇子行禮都忘了。
姬煜面無表情,“以後,這冶造司歸本殿所管,一切不合理制度,皆被取消。回去告訴你們司丞,日後,冶造司是冶造司,兵器司是兵器司。二者並無其他關聯!”
接著姬煜彎起嘴角,又說道:“若是再有今日之事發生,那本殿,可就要好好地鬧一鬧了!”
“是,是。下官知道了!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李郎中的小腿止不住的發抖,被隨從官員攙扶著。一行人絲毫沒有了來時的跋扈,狼狽地逃出了冶造司的大門。
姬煜走到前方,轉身看著冶造司一眾官員。
“從今往後,無論兵器司,還是其他司署,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負冶造司。從今日賺到這一千兩銀子、趕走這李郎中開始,我冶造司將會迎來一個新的開始。”
“以前的日子,再也不復存在。所以,本店希望,爾等日後,能挺起脊樑,讓其他人,仰頭看我們冶造司。在外,不要墮了本殿的威風,不要墮了冶造司的威風!”
眾人聽到姬煜的一番話語,心潮澎湃,胸中千言萬語卡在喉嚨,彷彿要倒盡這些年來的所有委屈。
最後還是由吳志華帶頭,齊聲說道:“臣等遵令,多謝殿下!”
“姐夫!你要為我做主啊!”
兵器司的署衙中,剛從冶造司回來的李郎中還未進門就對著屋內大喊。
兵器司司丞王莆聽到喊叫,眉頭擰在一起,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向剛剛踏進門來的妻弟。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李成。在署衙中叫我司丞!”
看起來李成平日裡很是害怕自己的這個姐夫,看到他的臉色,頓時收起了自己難看的表情,委屈地低聲說道:“是,司丞。”
“什麼事?說吧。”
“司丞,冶造司要反天了!”
“嗯?”
聽到李成莫名其妙的話,王莆很是不解,示意李成說清楚。
李成將今天在冶造司的遭遇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然後說道:“姐夫,您可一定得給我做主啊!他們欺辱我,那就是在打您的臉啊!”
王莆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李成閉上嘴。
不理會李成怨恨的語氣,王莆在話語中抓到了重點。
“你是說,五殿下也在,而且還說,以後冶造司歸他管了?”
“嗯嗯。”李成連連點頭。
“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最近也不要去冶造司了。等我打聽清楚怎麼回事再說。”
“噢——。”
雖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敢違背自己姐夫的話,李成只好暫時壓下自己的怨恨。
…………
傍晚回到家中,李氏幫著王莆換下官服。
“老爺,今天冶造司與您作對了?”
王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李成那小子來找你了!”
李氏愁眉緊鎖,輕聲說道:“小成再怎麼不成器,都是李家的獨苗啊!何時受過這麼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