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面帶微笑,無限溫柔地道:“漣漪,這件事我已經和娜拉商量過了,不如你去問她吧。”
臥槽!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你的主角耐心到哪裡去了!你這樣踢皮球真的合適嗎?如果對面是一個深愛你的女人,你這句話簡直就是給她會心一擊啊,她的心該有多痛,如果痛到一定程度,不排除她把你或者你提到的那個女人柴刀掉的可能哦。
難道你以為是親妹就可以這麼對待了嗎?告訴你,哪怕是親妹妹也會吃醋然後把你柴刀掉哦!其實,親妹妹才是最可怕的,因為當她愛上你的時候,你就死定了!
漣漪不滿地道:“哥哥,難道你和娜拉姐說過一遍之後就不能和我說了嗎?雖說我們兩家通常都是在一起過年,但畢竟是兩家,不是嗎?所以,我是代表江家來和你交涉的!”
你看你看,壞事了吧,連“交涉”這種義正言辭的外交辭令都用上了,這不是要將你逐出家門的節奏了嗎?
江離敗下陣來,喂,太快了吧,他討好地笑道:“我的好妹妹,你在生什麼氣嗎?剛剛是哥哥的口誤,其實我的意思是,不必這麼勞師動眾的,只不過三十晚上而已,大年初一我就算坐在飛機頭上都會回去的。”
“是嗎?我知道了,哼,我的好哥哥,你就好好地在京城享受你的年三十吧!”
說到最後,漣漪幾乎是咬牙切齒了,連招呼都不打,“啪”的一聲掛掉電話,撅起來的嘴角可以掛醬油了,嘟囔道:“壞哥哥,就知道娜拉姐,我偏不問,不問不問就不問!”
這時候,陽臺那裡傳來老媽水夢瀅的聲音:“漣漪,到廚房裡將那把最快的菜刀拿過來,這條魚好難剖開。”
“哦,來了。”漣漪趿拉著一雙橘黃色的可愛小拖鞋,走到廚房取過菜刀,到客廳的時候,卻又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便順勢去開門,原來是張娜拉,大概是傳達江離的意思來了。
一念及此,漣漪頓時惡向膽邊生,舉起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停停停,這樣發展下去豈不是要變成神作了,難道想把讀者都嚇跑嗎?
“那作者大人,你願意給我和哥一個完美的大結局嗎?”漣漪狡黠地笑道,烏黑的長髮像是魔鬼的爪牙,絲絲飄過我的臉上,頓時便有一道道血痕出現。
我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那個,根據我國現行法律法規的精神和道德準則……”
“你就說行不行吧!”漣漪用菜刀抵著我的眉心,妖冶地笑道。
喂,你這人設都變了吧,難道說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話說剛剛我們說到哪裡來著……哦,對了,是說你和你的哥哥江離能不能……嗯,這個沒問題,只要我巧妙地添上一個字就可以了,漢字真是博大精深啊。
“什麼字?”
“幹!”
我應聲而倒,血流滿面,代替張娜拉被漣漪柴刀掉了,哦不,是菜刀掉了,於是兩位美少女手拉手走了進來,笑容滿面。
“娜拉來了啊,過來過來,幫阿姨一下。”水夢瀅在陽臺上親切地喊道。
“噯。”張娜拉應了一聲,從漣漪手中接過神器。
漣漪也跟著張娜拉來到陽臺,看到躺在地上的死魚,這一刻,她透過那對死魚眼看到了剛剛被她殺死然後又靈魂穿越過來的我,頓時狡黠一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說“幹”的下場!
“不要啊,不要啊,張娜拉同學,我決定授予你正宮之位,所以請你刀下留情啊啊啊——!”
嘭!
張娜拉一刀就將碩大的魚頭剁了下來,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溫柔的她竟然還有如此暴力的一面,我真是看錯你了,張娜拉!
我發出一聲不甘的慘叫,魂飛魄散,然後猛然驚醒過來,原來是一場夢,從此,我對“幹”這個字就多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這是我的真實經歷,一般人我不跟他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