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其實我早就和江離認識了,去年的雪災賑災晚會上,我就覺得他今後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果不其然,僅僅一年後,學生就已經快要望其項背了,恐怕要多向江離學習才可以啊。”楊秋笑容滿面地道。
江離心中暗自冷笑,嘴上卻道:“楊秋你太謙虛了,你畢竟入行比我早,我才應該向你多多學習呢。”
兩人虛情假意地寒暄著,魏源則在和沐漁說話,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過來了,有男有女,都是魏源的學生,江離這才知道,原來魏源並不是只有楊秋一個學生,這麼一對比,越發凸顯沐漁的可貴,也難怪楊秋會嫉妒他,沐漁不但對待愛情忠貞,對師生情同樣如此,他不禁慶幸自己拜了一個這麼難得的好老師。
其後,不斷有人前來招呼,江離疲於應付,乾脆用楊秋作為擋箭牌,一直不停地跟對方說話。
“今天你邀請我來參加這場古琴聚會,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想怎麼對付我?”江離直截了當地問道。
“呵呵,你可以期待一下,就怕你到時候不敢應戰,躲在老師背後當縮頭烏龜!”楊秋趁機刺激江離道,沐漁的到來,對他的計劃是一個嚴重的威脅,明明往年沐漁是從來沒有參加過這個古琴聚會的,今年竟然為江離改了性子,一念及此,他更加嫉妒了。
江離裝作中了楊秋的激將法,驕傲地道:“我有什麼不敢應戰的,儘管放馬過來吧!我會當著我老師的面打敗你!當然,也是當著你老師的面!”
“那就走著瞧吧!”楊秋暗自歡喜,他可不相信江離真的能接下他的挑戰,畢竟他可是做了充分準備的。
一會兒後,聚會正式開始了,沐漁的地位最高,被請上了首座,魏源站在臺上,笑道:“今天,我們這場古琴聚會邀請到了一位華夏古琴界的重量級人物,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那就是大音樂家,沐漁,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
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大家都用崇敬的眼光看向沐漁。
“另外,還有沐漁大家的學生,現在華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江離!”
這次的掌聲卻要微弱了許多,畢竟這是古琴聚會,而江離名氣再高,目前在古琴上也毫無建樹,怎能讓人信服,更何況,不少與會者還對流行音樂持有偏見,看不起主要作為流行歌星活躍在音樂界的江離,要不是江離曾經在鋼琴上取得非凡的成就,他們還不知道怎麼鄙視江離呢。
江離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並不生氣,要想讓這群自命清高的傢伙心服口服,就必須得拿出足夠的實力。
楊秋見此情景,心中暗暗發笑,甭提有多高興了,這正是在他的計劃中,開場就給江離一個下馬威,只可惜,多了一個沐漁鎮場,大家還不敢如何肆無忌憚,不看僧面看佛面,江離是沐漁的學生這張牌子可比江離是大歌星這個身份在當下這種場合好用多了,否則估計這會兒都有人直接出言譏諷江離了。
召集人魏源略顯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歉意地看了沐漁一眼,沐漁面無表情,魏源只能繼續道:“本次古琴聚會的主題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這個主題明顯是為年輕一輩準備的,怪不得魏源這次將自己的幾個學生都帶了過來,看來是想要大顯身手一番了,不過,在場也有其他幾個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不遑多讓,誰勝誰負很難說,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提到了江離,人們不約而同地望向恭恭敬敬站在沐漁旁邊的那道身影。
沐漁是古琴大家,那江離呢?既然他參加了這場古琴聚會,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呵呵,大家稍微安靜一下,待我講完話再討論不遲,眾所周知,新人一直是我們古琴界的頭等大事,現在的人越來越浮躁了,古琴又貴在一個‘靜’字,所以願意學習古琴的人正逐年降低,這絕不是一個好兆頭,畢竟沒有優秀新鮮血液的補充,古琴界的衰敗是遲早的,所以我才有意透過這次的古琴聚會,讓年輕一輩的人可以互相切磋一下琴藝,諸位也可以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讓他們在批評和競爭中進步。”魏源笑道。
“魏兄所言甚是,優秀新人短缺的問題確實是我們古琴界的心頭之患,這次,正好有沐漁大家在場,他的點評對年輕一輩的各位絕對是金玉良言,聽君一席話,勝彈十年琴啊!”有人立刻附和道。
接著,又有人道:“不僅如此,這次還有沐漁大家唯一的學生、大名鼎鼎的江離在場,他的古琴水平想必也不可小覷,年輕一輩的各位當鼓足幹勁,好好與他切磋一番,必定受益匪淺啊!”
經過這番發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沐漁和江離,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