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天使組合頒獎的是華夏音樂協會副會長、評審委員會主席嚴秋生,因為德高望重,是華夏音樂界的老前輩,一般被人尊稱為“嚴老”。
“恭喜你們,特別是你,江水漣漪,之前的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老頭子年紀大了,有時候耳朵會不太好使,其實沒有惡意。”嚴老慈祥地笑道。
漣漪連忙恭敬地道:“您太言重了,無論是作為新人,還是晚輩,隨時聆聽您的教誨都是理所應當的。”
嚴老呵呵一笑,看向漣漪的目光愈加熱烈,當然,這是一種欣賞讚許的態度,並無半點褻瀆之意,他將獎盃遞到漣漪手中,然後與四人一起合影留念,定格在螢幕上。
“完結撒花~普天同慶~”
天使組合的粉絲興高采烈,喜氣洋洋,自發地組織一些慶祝活動,簡直就像過節一樣,還有人將網上之前對天使組合冷嘲熱諷的帖子挖出來鞭屍,而那些反對者迫於現實,已經不敢正面對抗。
“漣漪,小芸,夢妍,曉菲,恭喜你們,雖然我人不在京城,但我的心與你們同在,今天晚上,你們就好好放鬆慶祝一下吧。”江離對漣漪四人道。
其實不用江離提醒,這事也會有人去做的,漣漪的老媽水夢瀅今晚在金碧輝煌大酒店訂了一個超豪華包廂,美味佳餚隨便吃,大酒店的少東家馬洛聞訊而至,親自來包廂恭賀,馬洛是2007年華夏音樂盛典京城音樂協會推薦的一名最佳新人獎參選者,最終取得第六名的不俗成績,上次江離等人在金碧輝煌大酒店吃飯時便與其有過交集。
“我又不請自來了,你們不會介意吧,恭喜恭喜啊,我父親也託我問好,還說今晚在這裡的消費他全包了,算作對天使組合獲獎的賀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馬洛笑著道,風度翩翩。
“謝謝,不過,這多不好意思啊,你爸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該付的錢還是得付,怎麼能一直讓你爸做虧本生意呢。”水夢瀅微笑道,委婉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馬洛稍稍沉吟,他清楚他和江離之間的距離,還不宜表現得太過親近,適當就好,於是道:“阿姨,你真是太客氣了,但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讓你為難,對吧?不如這樣,今天你們在本店的消費全部打五折,如何,這樣我對我爸也算有點交代。”
“既然如此,我們就心懷感激地接受了。”水夢瀅大大方方地道,又邀請對方入席。
馬洛連忙擺手道:“我還要跟我爸彙報軍情呢,你們繼續,請務必盡興,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眾人目送馬洛離開,一會兒後,馬洛又託人送來一張頂級貴賓卡,今後在金碧輝煌大酒店的消費一律五折,水夢瀅不禁暗歎道:“這孩子還真是有心了,進退得當,分寸拿捏極好,應該值得阿離結交。”
水夢瀅給江離打電話,說明此事,江離略略沉吟,便平靜地道:“知道了,媽,代我向大家問好,你們吃的開心點。”
“嗯,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能……累壞了。”水夢瀅委婉地提醒道,其實她主要怕江離太過傷心,但又不敢直接點明戳中痛處。
“放心吧,我很好,會注意的。”江離道。
晚上,江離又特意打了一個電話給張娜拉,道:“娜拉,明天就輪到你了,最佳新人獎競爭很激烈,希望你不要有太大壓力,盡力就好,我剛剛看了所有參選者的資料,你最需要注意一個叫王子濤的人,他是浙省音樂天才王子浩的弟弟,王家在音樂圈也算人才輩出了,他的實力不可小覷。”
“好的,我記住了,阿離,謝謝你。”張娜拉心裡暖洋洋的,溫柔地道。
“傻瓜,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對了,我給你詳細講解一下最佳新人獎的規則吧,還有去年我參加最佳新人獎的一些經驗之談……”江離娓娓道來,張娜拉側耳傾聽,就像老夫老妻在床上咬耳朵一樣。
在這之後,兩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才掛掉了電話,張娜拉將手機放在自己胸口上,臉上露出一抹溫馨的微笑。
一夜無言。
第二天,明媚的陽光碟機散了籠罩在京城上空的陰雲,大雪之後,首都迎來了第一個好天,似乎預示著接下來的最佳新人獎將是一場無比精彩的音樂盛宴。
最佳新人獎相比其他獎項比較特殊,所以需要花費整整一天時間去舉辦,還要經過兩輪表演評選,因為上屆最佳新人獎得主是江離,所以這次蘇省獲得了兩個最佳新人獎推薦名額,不過第二個人與江離關係不大,是一位名叫馮璐的新出道女歌星。
其實,準確說起來,江離和馮璐也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但絕非什麼好關係,因為馮璐的父親正是蘇省彭城音樂協會會長馮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