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的笑聲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臉上,其他人面面相覷,這個彭逸,今晚不會吃了槍藥吧?
“夠了!不像話!真的太不像話了!我們走!”徐志拂袖而去,氣沖沖地直接走人。
呂明面色不善地看了彭逸一眼,像是一條陰毒的蛇,對方剛剛當眾跌他的面子,實在讓他難堪,找機會一定要報這個仇!
彭逸既然已經得罪了徐志,再以對方這個火爆脾氣,或許很快機會就要來了!
還有那個江離,敢和他作對,看吧,這就是你的下場,連迎賓晚宴都沒機會參加了!可憐的人啊,爹不疼娘不愛,如果在比賽上又發揮不好,那真是完美的悲劇收場!
反觀他,從抵達布拉格開始,就一直坐在雲彩上,記者的提問和媒體的報道,人們炙熱的目光就像火一樣熔化了他,啊,布拉格,註定是要為他歡呼的城市!
想到這裡,呂明的鬱悶心情一掃而光,他冷哼了一聲,與彭逸擦肩而過,快步追上徐志,蘇淺淺深深地看了彭逸一眼,也走了,其他人緊隨其後。
“徐志,呂明……哼哼,你們一定會後悔的!”彭逸冷笑道,也追了上去。
徐志率領華夏隊除去江離之外的所有人趕往捷斯議會大廈時,江離正步行在布拉格的街頭,既然沐漁那邊還有一個小時才完事,晚宴地點又不是很遠,他就想幹脆走去得了,順便吹吹晚風,欣賞一下風景。
四十分鐘後,江離來到捷斯議會大廈前,沐漁還沒有到,他就在廣場上候著,一陣從伏爾塔瓦河吹來的冷風讓他緊了緊衣服,就聽旁邊有人發出一聲嗤笑。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流行歌星江離嗎?”
江離迴轉身,就看見一位身著連衣裙的女子,看上去頗有幾分優雅美麗,只不過對方臉上明顯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譏笑。
“你知道我?請問……你是誰?”
“你……!”女子氣急,她知道對方,對方竟然不知道她,這讓她無法不生起一種挫敗感,繼而憤怒,這股怒意很快轉化為更大的嘲諷,“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也罷,你聽好了,我是和你這次一起代表華夏參加恩寧鋼琴大賽的參賽者,劉菲,只不過和你不同的是,我能正大光明地進入議會大廈參加晚宴,而你卻只能站這裡吹冷風。”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也可以進去,只不過在等人。”江離認真地道。
“等人?”劉菲看著江離,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突然笑個不停,手捂肚子,“不行不行,我肚子笑疼死了,江離,其實你可以不用參加恩寧鋼琴大賽的,也不需要當什麼流行歌星,我覺得,搞笑藝人最適合你。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還在議會大廈外裝模作樣地等人,你就別打臉充胖子了,事情我都聽徐隊長說得一清二楚,你,不值得邀請!”
“他真的這麼說的?”
“當然,千真萬確,其他八個人都知道,那個彭逸還發神經一樣為你辯護,真是搞笑,還被徐隊長斥責了一頓。”
江離心中一暖,這個彭逸,他沒有看錯,夠朋友,這時候,劉菲又嘲笑道:“那好,你繼續在這裡做白日夢吧,我就先走了,沒想到出來一趟竟然有這樣的收穫,放心,我會好好地、好好地替你跟徐隊長說一聲,說不定他會大發慈悲讓你進來呢?”
沒走幾步,劉菲突然又回頭道:“就你這樣,也想跟呂明競爭,再等八百年吧!奉勸你好自為之!”
望著劉菲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江離微微一笑,看來,對方恐怕對呂明有意,所以才這麼諷刺自己,當然,或許她的本性就是喜歡落井下石。
不管如何,他等的人已經到了,江離連忙迎上去。
而劉菲已經先行來到議會大廈中專門舉辦本場晚宴的地方,一進去,她就立刻找到呂明,邀功似的將這個發現說給對方聽,當然不免在其中添油加醋,大肆諷刺江離一把,以此討好呂明。
呂明果然大喜,他最痛恨的人就是江離了,畢竟對方在預選賽上搶走了他的風頭,還當眾扇了他一巴掌,讓他顏面大損。
就在這時,徐志和他在捷斯的友人一起走過來,並給呂明介紹道:“呂明,這位是捷斯音樂協會的副會長,伊克,認識一下。”
“晚輩呂明,見過伊克前輩。”呂明彬彬有禮地道。
伊克微微一笑,道:“不錯的後輩,華夏鋼琴界有福了,我很期待你這次的精彩表現。”
“對了,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呢?”徐志又問道。
“還是讓劉菲來說吧。”呂明道,華夏隊的其他人這時也聚集過來,便聽到劉菲娓娓道來,這次倒是不敢夾槍帶棒,只是客觀地陳述事實,畢竟有捷斯音樂協會的副會長在場。
劉菲一邊說,呂明就一邊看向彭逸,希望從那張俊逸到讓他嫉妒的臉上看到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表情,心中暗道,你不是關心江離嗎?那現在就去陪對方一起喝西北風啊,哈哈!
但呂明失望了,因為彭逸的臉上出奇的平靜,還有一絲邪氣的戲謔,一副坐等看好戲的樣子,這傢伙腦袋不會燒壞了吧,前後根本是兩個人,難道彭逸其實並不關心江離?剛剛純粹是對徐志的不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