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便付諸行動,江離先向艾文靜問來飛鳥唱片廬州分公司負責人劉年生的手機號碼,然後撥通,卻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
“你是誰?”對方警覺地問道。
江離微微一怔,雖然是第一次聯絡,但印象中這個劉年生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上次在廬州有過一面之緣,肯定不是這個女人,於是他不答反問道:“請問劉年生經理在嗎?”
“你找年生幹嘛?他現在沒空,有事以後再說吧。”這女人看手機只顯示號碼,沒有聯絡人姓名,便以為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再加上江離無視了她的問題,她心中不爽,就很不客氣地道。
江離眸子微沉,稍稍加重語氣道:“你是劉年生的老婆嗎?如果是的話,請給他接電話,我有重要的事情同他講。”
“喲喲,什麼重要的事情啊?在年生心裡,我才是最重要的,那個黃臉婆算什麼東西!就這樣吧,掛了!”
對方真的直接掛掉電話,再打過去,竟然故意不接。
而在電話對面,是酒店的一個大床間,浴室裡洗澡的男人傳出話來:“寶貝啊,剛剛有人打我的手機嗎?你在跟誰說話啊?”
“沒什麼,沒什麼,死鬼,趕快洗澡,人家都等不及啦……”
“好好,親親寶貝,等下就好。”
而這時,手機又響了,女人拿過來剛想直接關機,以免妨礙了後面的好事,卻瞥見聯絡人姓名寫著“嶽總”,猛地站起來,因為她聽劉年生說過這個嶽總,飛鳥實權副總,位高權重,可不能輕易得罪。
劉年生這時候正好圍著浴巾走了出來,女人連忙將手機遞給對方,道:“嶽總的。”
“之前你掛掉的電話不會也是嶽總的吧?”劉年生驚出一身冷汗道。
“怎麼會?我是那麼沒眼力見的女人嗎?”女人不屑地道,“看你那熊樣,以前還算平起平坐,現在就一個上一個下了。”
劉年生尷尬地笑了笑,一邊接過手機一邊道:“我畢竟是個大老粗,跟華清的高材生沒法比……寶貝別急,等我一下……”
“喂,嶽總,好久不見,你……”
“年生,那是你的情婦吧,我警告你,你最好趕快甩掉她,留著就是個禍害,我是看在共事這麼多年的份上才提醒你的,你知道她剛剛掛掉的電話是誰的嗎?是江離的!現在全國多少人想巴結江離都巴結不上,你的好情婦竟然掛掉對方的電話,連掛幾次,說真的,我現在就忍不住炒了你,讓你直接滾蛋回家!”嶽彥明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狂批,字字如警鐘敲響,劉年生被嚇得汗流浹背,剛洗的澡就跟沒洗一樣。
“這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快點打回去吧,其他我不想多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女人見劉年生緩緩放下手機,還恍然不知,拿著情趣內衣嬌滴滴地問道:“年生啊,你看我今天穿哪件比較好?”
“好尼瑪!”劉年生一巴掌直接上臉,耳光響徹房間。
女人渾身顫抖,沿著大床滑倒在地,完全不知所措,而劉年生已經管不了對方了,走到窗邊,立刻撥通江離的電話號碼。
“江董,您好您好,實在對不起,剛剛多有冒犯,還望恕罪,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年生一定給您圓滿辦成,不會讓您失望!”劉年生情急之下已經連敬語都用上了,稱呼一個小二十多歲的人為“您”。
女人呆了呆,江董?能被劉年生稱為江董的人有誰?不就是飛鳥真正的老闆,同時在華夏風頭正盛的那個少年歌星江離嗎?天啊,怎麼會是他?
劉年生滿頭大汗地聽著江離的吩咐,像條哈巴狗一樣連連點頭說是,掛掉電話後,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女人,直接穿起衣服。
“年生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瞎了眼,你就原諒我吧,下次我再也不亂接你的電話了。”女人情知理屈,上前討好道,一邊露出深深的****,擺出挑逗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