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後,在體育館,校園音樂祭上午的最後一項活動拉開序幕,“王子公主”同臺演出。
“現在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高一年級江離王子、唐詩詩公主再次登臺,併為大家帶來《六月的雨》的現場表演!”
光影變幻,一男一女並肩而行,走上前臺,宛如金童玉女,這一刻,唐詩詩心中無比激動,臉上難掩幸福,比獲得了“公主”稱號還要開心。
主持人繼續介紹道:“近一個月來在蘇省引起廣泛關注,被譽為江城五年來第一曲的《六月的雨》,想必在場諸位都不會陌生,而現在出場的兩位正是創作者,讓我們一起來欣賞他們原汁原味的精彩表演吧!”
舒雨桐從體育館看臺的一個角落裡望到,江離在話筒前站定,唐詩詩在電子琴前就緒,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胸口微微一痛。
為什麼會痛呢?舒雨桐自己都不明白了。
輕快的伴奏響起,江離稍吸一口氣,很快進入狀態,動情地唱起歌來,經過這麼多天音樂殿堂新能力的改造,他的聲音歌喉愈加完美,於是人們就有幸聽到了一首比現在市面上流行的版本更動聽的《六月的雨》。
現場掌聲雷動,“江離王子”、“詩詩公主”的歡呼不絕於耳,炫目的燈光,只為舞臺上兩人閃耀。
江離的父母坐在看臺上,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水夢瀅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她雖然自始至終都在關注《六月的雨》,但直到這一刻,她才深深體會到,兒子真的長大了,不是雛鷹,是雄鷹!
“沐,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們的兒子,阿離從小就很喜歡音樂,可惜似乎沒什麼天賦,我以為……真是太好了,他終於開竅了……我好開心……”
“嗯,我看到了,夢瀅……我為他驕傲。”江沐心底的柔軟被觸動了,懷抱水夢瀅,古板的臉上時隔多年頭一次露出柔和欣慰的笑容。
江水漣漪雙手緊緊抓住欄杆,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身影,這個世界上,她最喜歡也最崇拜的哥哥,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在音樂上有所成就,因為只有那樣,才能接近、更接近……
張娜拉抿緊雙唇,水霧彌眼,那裡,那個人的身邊,她何時才能到達?
李南春坐立不安,神色陰沉,看到配合默契帶動全場熱烈氣氛的江離和唐詩詩,妒火中燒,那個話筒的位置,那個萬眾矚目的焦點,本應該是他的,卻被對方給搶走了!
“江離,你不要得意,聽說你將全部家產用來投資飛鳥唱片公司了對吧,哈哈,我一定會說服老爸,投資你的競爭對手明榮唱片公司,狠狠地打壓你,讓你血本無歸!到時候,看你拿什麼跟我爭!”
“不知道老爸有沒有將話帶到?”李南春的目光落在唐詩詩窈窕的身姿上,但她只注視著江離,對方略顯單薄的身子裡似乎蘊藏無窮潛力,此刻正向外爆發強烈的氣場。
同時,她手上也沒有閒著,纖細靈巧的十指如穿花蝴蝶在電子琴上舞動如梭。
“一場雨,想念你,我愛你,我愛你……”
最後兩個“我愛你”不僅是江離在唱,現場許多喜歡《六月的雨》的男女生也跟著哼唱起來,在體育館內形成此起彼伏的迴音浪潮。
“謝謝大家。”江離和唐詩詩一齊鞠躬,緩緩退到後臺,雷鳴般的掌聲又一次響起。
“現場聽的感覺果然不太一樣,江離同學的唱功越發精湛了,令人歎服,當然,唐詩詩同學的鍵盤操作也非常到位,顯見對節奏的把握已經瞭如指掌,那好,欣賞了這場精彩的表演,接下來……”
主持人雖然是位三十多歲的老師,但顯然被江離的演唱所感染,興致高漲起來了,大加讚賞一番,才開始介紹高二年級的王子公主入場。
“江離,你唱得真好。”艾文靜由衷道,眼睛卻望向唐詩詩,有一絲隱隱的羨慕。
“艾學姐,別這麼說,我可經不起誇,會飄飄欲仙的,相比之,我更期待艾學姐的演出。”江離謙虛地道,“對了,不知艾學姐……”
“我們表演的歌曲是聶小倩的《假如愛》,我是主唱,這位是陳銘,吉他手。”
艾文靜纖手所指的那名男生走上前,自信一笑,向江離伸出手,道:“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今日得見,是我的榮幸。”
“哪裡,彼此彼此。”江離微笑同對方握手。
陳銘轉而面對唐詩詩,互相招呼後,對方卻沒有接他的手,讓他稍顯尷尬,只得悻悻收回。
“最後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高三年級陳銘王子、艾文靜公主登臺,他們將為大家帶來聶小倩的《假如愛》!”
艾文靜和陳銘一齊離開,江離好奇地問道:“詩詩,剛剛你怎麼不跟對方握手?”
“難道你想我跟他握手嗎?”唐詩詩目不轉睛地盯著江離。
江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打了個哈哈道:“也好,也好……我們去休息一下吧。”
看到江離直接開溜,唐詩詩恨恨地跺了跺腳,嗔道:“沒膽的壞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