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在蔣付允暗示下也知道了洛薇歌兩人的關係,此時卻也在故意裝傻。
尤其最看不慣洛薇歌分明比他兒子老婆的身份低,此時卻能高人一頭。
她把從老太太那裡討到的火氣撒給洛薇歌。
“小傢伙,帶你去洗手間能有什麼好處嗎?你能給這個阿姨發顆糖嗎?”
小軒很乖巧地搖頭:“阿姨,我沒有糖。”
“沒有糖的話,就自己去吧,這個阿姨喜歡吃糖,不會帶你的。”
洛薇歌語氣不卑不亢的回話:“二夫人,您是有些誤會了。
是因為我還年輕沒有帶過孩子,所以沒什麼經驗,怕把她磕著碰著了。
不像您,一直有付允在,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每年都能體會照顧小朋友的感覺,應該比我有經驗的多吧?”
白瑩的臉色驟然就變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聽不出來,你這話是在罵我呢?!”
“對不起,二夫人。”
洛薇歌立馬乖乖道歉,“是我誤會了我,我以為你剛才是嘲諷我覺得黎鶯小姐和她的孩子沒權沒勢,所以我才不主動替她帶孩子。”
那話確實就是這種意思,只是不點明有些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此時自然大家全都心知肚明。
陳儀看熱鬧不嫌事大,趁機火上澆油:“說話的藝術還真是微妙啊,我剛才差點都聽不懂了呢。”
洛薇歌正要反懟回去,黎鶯連忙起身抱住小軒:“大家不要為了這種小事吵架,我帶他去就好了。”
她又轉過頭低聲教育小軒,“小時候的教訓還沒有吃夠嗎?以後不許隨便麻煩別人,給阿姨道歉。”
洛薇歌擺手表示不需要,連一點多餘的話都不想說,迅速離開了那壓抑的宴會。
如果不是奶奶,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回來的。
她剛走到大門,就聽到黎鶯如泣如訴的聲音響起。
“在他小的時候,如果凌琛不在,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帶著他單獨出門。”
她輕聲道,“他傻傻的信任很多人,我們被陌聲人欺騙過,嘲諷過,更可怕的事情也發生過。
我教訓他很多次,但這個孩子總是懷揣善意,改不了。”
洛薇歌無聲地翻了個白眼,她是真能演。
她徑直拐進了洗手間,攤開滿是汗的掌心,想看看裡面是什麼。
剛開啟紙張,門就被人粗暴地推開。
她迅速合攏掌心放進口袋,面無表情地轉頭。
看到是黎鶯,臉色更冷了。
黎鶯卻主動跟她說話:“薇薇,今天不好意思,借你的成全佔了不少便宜。”
洛薇歌不想理會,擦過她的肩膀就要走,黎鶯卻伸手拽住。
“作為回饋,我想好好謝謝你。”
話音落下,一個吊墜在洛薇歌的眼前一晃。
她壓低聲音湊近耳邊,“你一直在找這個吊墜吧,你看這個,是真的嗎?”
洛薇歌凝眸看了過去,這次這個不是假的。
是貨真價實的,她的東西。
她冷著臉開口:“果然在你手裡,還給我!”
“你這麼著急要,應該也是知道這東西意義非凡吧?”
黎鶯挑起唇畔,“也是,你奶奶都是因為這個東西遭殃的,當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