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在後面拼命呼喊,他卻像沒聽見一樣,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一路跑到外面,無數異樣的眼神都在看著他。
他身無分文也沒拿身份證,現在也不想回蔣家。
在外面溜達了幾圈,他找到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邁步走了進去。
門童卻攔住了他。
“不好意思先生,你哪位?我們這裡不允許衣冠不整的人進去。”
“你瞎眼了,我是蔣付允!
老子幾乎每週三和週五都會過來,是你們這裡的頂級VIP黑卡會員。
不認識老子這張臉了?”
門童依舊不放行:“好的蔣先生,請您出示您的黑卡,我馬上就放心。”
“我沒帶卡,你先讓我進去。我賒賬,等我下次有錢就付賬!”
“不好意思,您既沒有卡也沒有錢,我們很難讓您進去的。”
蔣付允氣得不行,“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老子在你們這裡消費了也有大幾百萬了。
就這麼點錢都要計較?
我都說了我是蔣付允了!”
對方衝他禮貌又客氣地笑著,但就是不肯鬆口。
蔣付允發瘋地喊了好幾遍,對方只好開口:“抱歉,我們不太瞭解您的實力,所以只能認黑卡。”
他無奈的閉了下眼睛,最終妥協。
“我是蔣凌琛的侄子,黑卡在他名下綁著,你去查吧。”
對方立馬笑逐顏開:“原來是蔣先生的侄子,您稍等,我們馬上就過去查。”
不到兩分鐘,對方效率極高的跑來。
“抱歉抱歉,小蔣先生,是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請你趕緊進來。
我們經理說,為了替我的無理賠罪,我們將免費送您一瓶黑桃A。”
這不是廉價的酒,對方會贈與,是看在蔣凌琛的面子上。
而這恰恰也就意味著,蔣凌琛給他們帶來的利潤,遠大於這瓶酒了。
而他蔣付允,站在門口發瘋一樣的大喊大叫,都不會有人在意和理會。
他忽然覺得索然無味極了,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澈淡雅的聲音響起:“蔣付允先生?”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那個斯文到極致的男人,不爽的歪頭。
“你誰,我認識你嗎?”
“我是陸湛言,你也不認識我,但是我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