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叔再次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渾身一咯噔,站起身便按下了接聽鍵。
“喂,姐!”
“郝帥,你那邊怎麼樣了,見到他了沒有?”宋怡著急的問道。
“見到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張叔,發現他正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那什麼,這邊我又有了一些新情況,你趕緊回來,咱們倆碰一面,這件事兒鬧得挺大的,現在區裡面已經在開會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調查小組幾個小時以後就能成立。”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張叔立馬就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郝帥,剛才,剛把……”
“你別擔心,剛才是宋怡打的電話,說現在區裡面已經開會了,看來這件事情挺嚴重的,我得先回去一趟。”我說道。
“行,行,郝帥你先回去,那邊有什麼進展,一定要告訴我。”張叔開口道,
“行,我知道,還有,你在這別亂跑。”
張叔點了點頭沒在說。
幾個小時以後,我來到了宋怡的住處,一進去,就看見她正在打電話呢。
宋怡衝我示意了一下,我坐下以後雙手緊握著,心裡非常忐忑。
大概十分鐘以後,宋怡這次掛了電話,坐下來看著我問:“現在老張什麼情況,人在哪呢?”
我把張叔所有的情況說完,宋怡又發了幾條簡訊。
“姐,你說你發現了一些情況,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皺眉問道。
宋怡看著我說道:“那個酒樓一開始的老闆,是朗瑞地產一個負責人的表弟,剛開始建的時候,是這個負責人招建築隊乾的。”
“朗瑞地產?”我皺眉疑問道,腦海裡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安南。
“是,是安南嗎?”我問道。
“這個肯定不是他,這都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安南研究生還沒畢業呢。”宋怡說道。
“郝帥,現在區裡已經成立調查小組了,這個酒樓現在畢竟是張叔名下的,出了事兒,肯定有個負責人出來,所以必須趕緊讓他站出來承擔這個責任,我們這邊在繼續調查這件事情,爭取還給張叔一個清白。”宋怡看著我說道。
“我知道,可張叔他害怕,害怕進去,說什麼都不出來。”我有些無奈。
宋怡撓了撓頭繼續說:“我昨天已經把開播的訊息散出去了,大家也都知道,我要為了這個酒樓直播,現在酒樓出事兒,我必須得給大家一個交代,郝帥,他在哪,你告訴我。”
我看著宋怡,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姐,你,你別讓我為難。”我開口道。
“郝帥,我沒讓你為難啊,我的意思就是說你讓他出來擔著這個責任,然後我們在趕緊調查這件事兒,爭取儘快還給他一個清白,這出了事兒,一死三傷,肯定得有人站出來啊。”宋怡再次說道。
我坐在沙發上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張叔現在所在的位置說了出來。
“這樣,你現在先跟我去一趟醫院,看看傷者家屬,現在所有人都找上我了,就因為我昨天發的那個為這個酒樓直播做公益的資訊。”
可以聽出來,宋怡也是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