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秋晴焉能不知兩女的心態。
縱然是如今心境不好,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暗樂。
果斷挺了挺胸。
沉默著吃飯的兩位女俠越發絕望。
不可攀登之高吶。
秀氣青年熟諳世事,哪能看不出這無形的烽煙,暗暗道了聲還是別惹火上身,這三個女人都不是善茬,尤其是紅衣小姑娘,明顯就是那位懸名豆蔻錄榜首的張綠水。
曾經的太子儲妃吶。
李汝魚渾然沒發覺女人之間看不見的戰意。
少年心純。
女人好看與否,胸大與否,腿長與否皆看得很淡,在一起開心即好。
比如那夜為毛秋晴療傷之後,之後少年心裡便再無這件事,若非今日再見到毛秋晴,大概會徹底忘了,但顯然身體的誠實的。
少年十五歲了。
該長的地方大抵都在長了。
晨起時候,也會尷尬的發現某個地方不認輸的舉頭問天歌。
再見毛秋晴,便想起了將軍墳之事。
是夜大夢。
夢裡並無蕭蕭易水,也無會稽山上讀書人,更無屍山血海白甲將軍。
夢裡是位女人。
一位看不見容顏的女人。
只知道很美。
夢境也很簡單,很粗暴,很直接。
前一刻還在庭院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下一刻便到了床幃之間,前一刻大家還衣冠楚楚,下一刻便裸裎相對。
毫無道理可言。
李汝魚很慌,很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後迷路了。
三過家門而不入。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下,忽然間就找到了遊子歸家路,溫軟溼膩,幾乎是剎那之間,渾身戰慄。
少年倏然間醒了過來。
腿上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