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剛一靠近那少女,少女先是驚恐的看著陳長安,立馬止住腳步,就想往後退,嘴裡還說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陳長安開啟雙手示意自己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道:“我是來救你的,你不用害怕。”
少女似乎是感覺到陳長安的善意,沒有在後退,但是整個人還是不停的顫抖,眼神中全都是恐懼,陳長安伸出手想要抓住少女,沒想到那少女一把抓住陳長安的手,緊緊地捂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裡喃喃道:“不要過來,求你不要過來。”
李清泉出來正看著這一幕,心知這少女怕是經歷過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嚇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便幫著陳長安將人帶進了屋子裡。
進屋的陳長安邊看著少女和李清泉,想要問問少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沒想到李清泉等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看什麼看,我先帶她洗漱一番再說!”
陳長安翻了一下白眼,轉過身來坐好,其實他心裡猜測著少女便是先前失蹤的少女之一,於是心裡鬆懈了一點,因為這樣的話,小環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先前的線索直接斷在田賦巷,本以為無路可走的時候,卻出現這麼一個人,可是這少女為何能夠逃出來呢?抓她們的人自然會將他們緊緊看住,不可能有機會逃出來才是。
他也猜測過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在外面抓住少女手腕的時候,他就主動將一絲靈氣度進少女體內,但是發現少女丹田緊閉,顯然是並未踏上修行之路,再加上先前神色並不是作偽。那如此看來,只能是抓她們的人出現了點問題,至少此時並沒有人手看著她們。
這些想法是否正確,就得看這少女是不是失蹤少女了,先等著清泉姑娘出來在說吧。
百無聊賴,陳長安便打坐修行,這幾日雖說事情比較多,但是修行並沒有落下,他的內心對於成為絕世高手的念頭越發的堅定,以前只是為了父親的那些話,現在還多了為師傅報仇的心,雖然自己並不認識那五人,但是他們的天賦,就是化成灰,他陳長安也不會忘記。
才開始修煉沒有多久,李清泉便扶著一個少女出來了,一番洗漱下來,還是能看出來少女先前的樣貌很是不俗。
不過陳長安沒有過多地停留,便看向李清泉,李清泉嘴角微微翹起,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道:“你不用懷疑了,這個少女就是一個月前失蹤的少女之一,她叫趙燕兒,就是平常百姓家閨女。”
似乎知道陳長安想問什麼,直接開口說道:“我看到街上貼的失蹤案資訊,便將先前失蹤的少女的特徵全部都記了下來,所以才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個小趙燕兒的少女,此時似乎安靜了許多,但是還是有些顫抖,低著頭不敢到處看,緊緊抓著李清泉的袖口。
陳長安道:“有沒有什麼發現?”
李清泉沉默片刻道:“抓她那人似乎不是為了美色,她身上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創傷,只在手腕處有已經癒合的細微傷口,不止一道。”
陳長安轉向趙燕兒,輕聲開口道:“你對關你的地方還有印象嗎?”
趙燕兒似乎又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原本安靜下來的她全身緊繃,不停的搖著頭說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李清泉趕忙拍拍趙燕兒的背,輕聲安慰著。
陳長安搖搖頭,看起來似乎是問不出什麼線索了,也不願意逼得少女去想那些問題,只好暫時作罷。
李清泉看著陳長安的神情,知道這少年的不忍,便道:“不用著急,現在咱們也知道小環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先前失蹤的那些人都還活著,這就已經是極好的訊息了。”
陳長安卻是有些不安,道:“原本的確是這樣的,但是他們一旦發現趙燕兒失蹤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出來尋找,萬一找不到趙燕兒,他們為了不洩漏秘密,最有可能做的是......”
這次不用陳長安說明白,李清泉自然也知道會發生什麼,在有可能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那些人肯定會殺人滅口,毀屍滅跡,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李清泉有些緊張道:“陳長安,那怎麼辦?”
陳長安深吸了口氣,猶豫片刻說道:“我想用趙燕兒作為誘餌,將那些人引出來!”
李清泉愣了一下,再低頭看看趙燕兒,似乎有些不忍心,但卻沒想到趙燕兒淚流滿面的抬起頭來,竟是衝她點點頭。
陳長安也拍了拍李清泉的手背,道:“你放心,我會一直藏在趙燕兒身旁,保護她的安危。”
此事不宜拖得太久,陳長安點點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少女,道:“先給她些吃的吧,等歇息好之後咱們再去。”
李清泉趁著趙燕兒吃飯的時候,拉著陳長安說道:“陳長安,你押給我的手鐲沒有那麼簡單,我嘗試著往裡面注入靈氣,隱隱約約能夠感應到你的位置,甚至還感覺到著手鐲裡面隱藏著一道威力不小的神通。”
陳長安倒是愣了一下,他雖然知道這手鐲乃是師傅的兩袖清風所化,卻從來沒有仔細研究工有什麼功效,大概只知道能夠放大自己施展兩袖清風的威力。
聽到李清泉這麼說,陳長安只好伸出自己的手鐲說道:“這是我的師傅留給我的寶物,這兩隻鐲子原本是一道神通所化,所以才會由你說的那些功效吧,我的確是未曾仔細研究過。”
李清泉只好給了陳長安一個白眼,取下手鐲遞給陳長安,道:“既然是你師父的物件,自然還是還給你吧。”
陳長安並未去接,只是說道:“你先拿著吧,什麼時候我還了你的錢,再拿回來吧!”
李清泉翻了個白眼,手上卻將手鐲帶了回去,嘟著嘴去照顧趙燕兒了。
片刻後,趙燕兒再次出現在大街上,依舊是顫顫巍巍的邊走邊回頭看,也沒個目的,就是到處亂跑,而陳長安則是“藏身”跟在她身後,萬事具備,只等幕後人出現。
李清泉則是被留在了宅子裡,本來是應該跟過去的,防止出現其他的意外,但是她的天賦不適合跟蹤,因此只好留下。
京城外,兩道身影正在趕回京城,其中一人說道:“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另一人有些不安的回答道:“是少爺他催得緊,太過頻繁了,便惹人注意了,不過沒關係,屁股還是擦得很乾淨的,不會讓人查到的。”
那人冷哼一聲,身影頓時加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