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到那皇榜處,趁著一旁的官兵沒有反應過來,迅速揭下皇榜,兩名官兵這才反應過來,本來是要以禮對待揭榜之人,但是二人一看才發現這人竟然是通緝犯,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此人。
陳長安倒是有些奇怪,這官兵為什麼不抓住自己,只好抱拳道:“二位,麻煩通知一下,我要見皇上!”
兩位官兵見陳長安沒有逃跑的意思,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便上前說道:“你現在身份特殊,需要我們稟報一下才行,在此之前,還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還望見諒。”
陳長安並不惱火,沒有直接將他抓住,他就一經很舒服了,自覺伸出雙手讓兩位官兵銬上。在兩位的帶領下,陳長安面見了一位下巴有一撮山羊鬍的官員,問了一番話之後,便帶下去等通知了。
這位官員自然是什麼詳細情況都沒有問出來,陳長安知道這個小官可不一定能在宰相府的權力下幫助自己,只能告訴他有些話只有見了皇上才能說。
這名官員氣呼呼的道:“記住了,小子,我叫潘明義!你我還有再見的時候!”
陳長安還是老神在在,管你是誰,你又不是皇上,我怎麼可能還會再見你?
其實他此時還是有些擔心自己見不到皇上的,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那自己怕是隻能單獨去救那些人了,其他的先不管,救人要緊。
沒過多久,那個山羊鬍的潘姓官員又回來了,看見陳長安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捏著嗓子說:“陳長安,跟我走吧,皇上答應見你了。”
陳長安連忙站起身,道:“那就多謝潘大人了,請帶路。”
說完也不理會潘大人的表情,自顧自的跟在身後。
片刻後,陳長安實在忍不住了,道:“潘大人,你不會在耍我吧?咱們左拐右拐繞了半天路了,早就偏離了皇宮的方向。”
潘大人也不回頭,只是嗤笑一聲,“皇上並不在宮裡見你,你跟這便是。”
陳長安只好住嘴,耐心跟在身後,只是希望早點見到皇上,這樣才能儘快回去救人。
再走了大概半炷香時間,陳長安突然覺得豁然開朗,進入到一個優雅的小榭中,在猛地回頭,哪裡還能見到來時的路,陳長安陡然緊張起來,晶體的打量著四周。
小榭四周全是繁多卻不顯雜亂的樹木,一道小河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何處去,正好穿過腳下的小榭,而小榭中坐著一個明黃長袍的人,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帶自己進來的潘姓官員正跪在那人面前,看著自己,還不停的使眼色,也不知道要幹嘛。但是知道那人是皇上,陳長安自然不能怠慢人家,還是連忙上去抱拳道:“草民陳長安見過陛下。”
這時候跪在地上的潘明義冷汗直冒,忍不住扯了扯陳長安的袍子,輕聲提醒道:“見了皇上還不快跪下。”
這是明黃長袍的人伸出手壓了壓道:“不必了,我南靖國規矩只對南靖國子民有效,是吧,陳長安?”
陳長安聽完心底一驚,難道自己是哪裡做的有問題被發現是從風之大陸來的了?
不過沒等陳長安細想,皇上又開口道:“不必多想,朕既然願意見你,自然不會因此事怪罪於你,只不過我很好奇,作為通緝犯的你,為什麼敢揭皇榜?”
陳長安知道既然要讓皇上幫忙,也不撒謊,道:“陛下,草民知道草民不是真正的幕後兇手,想要洗脫罪名便只能等真相大白的時候,而此事涉及到草民的一個朋友,便不能再等待事情查清的時候,只好自己著手去查。”
“好在很快便查到了線索,只是這線索的另一臺頭......”陳長安說道一半看了一眼旁邊的潘姓官員,在看著皇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