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長公主所舉辦的宴會,臨安城中的權貴夫人們,基本上每個人都得到了邀請,而這些被邀請的夫人們,會帶上家中待字閨中,兒子兒媳婦們一同前往。
人數眾多,各家的馬車出行,故而蘇家一行眾人在距離忠勇侯府正門較遠的地方便下了馬車,換成是步行。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蘇錦言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難免有些緊張,袖子裡的雙手握緊了拳頭,手心裡面全都是汗水。
作為蘇家庶出五房的一個庶嫡,加上她知道此番南陽長公主特例邀請她們這蘇家庶出的五房七房,乃是為了她們曾救過其小兒子的事情。
和蘇錦言一樣的還有另外同樣知曉內情的謝氏蘇錦初等人,謝氏活了三十多年,但卻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故而心中絲毫不敢鬆懈。
“五弟妹,南陽長公主是個很和善的人,無須這般緊張······”四房北平郡主無意之中看見了謝氏的緊張,特意落後兩步,低聲的在謝氏耳邊耳語兩句。
北平郡主是北王爺的嫡女,故而從小就跟隨其母北王妃參加大大小小的宴會,加上嫁入蘇家這些年,也參加了不少宴會,自然表現的泰然自若。
謝氏的拘謹,她一眼便能夠看出來,故而此時特意安慰謝氏。
北平郡主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謝氏能聽見,蘇錦言姐妹也能聽見,當然一直注意著她們的大房宋氏母女也是能聽見的。
宋氏繼續朝前走,面上表情不變,但是眼底卻是滿滿的嘲諷和不屑。
相比宋氏,蘇錦玉和蘇錦辰這對姐妹,就沒有那麼深厚的功力,能夠做到不動聲色,蘇錦玉面上清晰可見不屑。
本就濃妝豔抹的一張臉,因為這份不屑,生生破壞了該有的美感,顯得有幾分猙獰。
北平郡主有心提醒,謝氏自然禮貌的道謝,緊張的內心稍微放鬆了一點點,動作不至於那麼僵硬。
蘇錦言經過四房北平郡主這句話,倒是輕鬆不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既然此番南陽長公主破例邀請她們蘇家庶出五房,那麼只要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或者是犯下什麼大錯,安全的回去是沒有問題的。
南陽長公主也是人,而且一向名聲不錯,不會平白無故的就遷怒於她們。
至於當初她以姐姐蘇錦初的身份救了柳二公子的事情,知道的人甚少,她們不說,有誰會知道呢?
加上之前七皇子前往她們家的那舉動,想必南陽長公主斷不會為了她們區區蘇家庶出,而壞了和柳二公子的母子之情······
想明白之後,蘇錦言表現的自在不少,一面還不忘提醒身邊的姐姐蘇錦初莫要緊張。
事情已經這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而過分緊張,若是南陽長公主心生懷疑,那可就糟糕了。
蘇錦初本來很緊張的內心,被身邊的親妹妹一握手便放鬆不少,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