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信步走上覺醒臺,緩緩將手放在覺醒石之上,閉合雙目,默默感受著天地炁力的變化。
“去感受你的元靈本源和周圍的元靈炁力。”夜晨輝在一旁沉聲道。“靜下心來,盡你最大的能力去吸收元靈炁力,將其注入到覺醒石中。”
凌虛清除掉內心的雜念,運轉元靈本源,感受著周身炁力的變化,將其吸收,並緩緩注入到覺醒石之中。與之前無異,一道巨大的光柱從覺醒石中迸發而出。可是,令人遺憾的是,那道光柱是白色的。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寒氣從元靈本源爆發開來,一陣陣如同銀針刺骨般的疼痛隨之而來,寒氣在經脈中游走,全身彷彿被凍結了一樣。凌虛頓時覺得自己如同墜入冰窟一般,如同被萬道冰錐刺穿身體。寒冷,恐懼,疼痛,正逐漸侵蝕著自己的肉體和靈魂。
“啊!”凌虛這一聲痛苦的呻吟,讓覺醒臺周圍頓時騷動起來。
“怎麼回事?”夜晨輝此時也是一驚,眉頭微皺,凝神望去。正常情況下,每個人覺醒時都會進入一個忘我的境界,去感受元靈本源的變化。但並不需要經歷什麼痛苦。
夜晨輝無法看到光柱內所發生的事情,但凌虛的那一聲呻吟,也讓本處事從容鎮定的夜晨輝心中也不免有一絲慌亂。覺醒是不能被打斷的。強制打斷覺醒,不僅會使覺醒者終生無法再次覺醒元靈,而且對其靈魂和身體上的創傷也是巨大的。
現在,夜晨輝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靜靜等待,希望凌虛的意志足夠堅定,度過此次難關。
而正在夜晨輝焦急之時,落星山頂旁的側鋒上,兩道身影悄然出現。
其中一位,一身暗紫色的長袍包裹著全身,不見其相貌。而在此人旁邊那位,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已經被撕破,頭髮凌亂不堪,如同乞丐一般。左臂之上,還有著一道巨大的爪痕,隱隱散發著紫黑色的暗芒。
那人此時正死死地盯著覺醒臺的方向,雙眼一片血紅,彷彿要殺人索命一般。口中喃喃道:“狗東西,敢騙老子,老子的兄弟都因你而死,小小年紀真的是狠毒。老子一定要活捉你,讓你生不如死!”說罷,雙拳緊握,狠狠得向身側的山岩砸去
“呵,活捉?你得有那個實力啊。”一道聽不出男女的妖嬈聲音,從身旁那紫袍人的嘴中發出,左手微抬輕輕一揮,便讓那足有千斤之力的拳頭止住。“那人起碼是聚靈境的實力,你行?”
“那我的那些兄弟,就白死了?”那狼狽之人憤怒道。
“放心,我會幫你。”那紫袍人呵呵笑道。“不過,記住你得承諾,事成之後,你可就要當我的妖僕哦。”紫袍人呵呵笑道
那人雙拳緊握,他對那紫袍人的陰柔本就十分厭惡。但他卻不敢反抗,只得憤恨地咬牙道:“好,只有你幫我報仇,我雷遠這條命,就是你的。”
沒錯,那衣衫襤褸之人只是雷遠。那日因為凌許的誤導,雷遠那一行小隊,橫穿北荒沙漠,幾經周折最終追到北冥森林。所有人早已精疲力盡,而當他們正在疑惑自己身在何處時。北冥森林的冥獸頓時傾巢而出,本已十分疲憊的他們毫無反抗之力,只得四處逃竄。
雷遠的小隊共有七人,但最終逃出來的卻只有雷遠一人。雷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些曾經患難與共的兄弟,為了保護自己而慘死。雷遠的精神也已經崩潰了。現在,他心中只有一件事要做——捉住了凌虛,將他折磨致死。只要捉住凌虛,讓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呵呵,這小鬼覺醒貌似出了點問題,我們再等等。萬一他自己命絕於此,還省的我們自己動手。”在他身旁的紫袍人名叫裡卓瑪,與雷遠同級。不過,雷遠的小隊為八隊,實力最弱,而裡卓瑪的二隊則排名第二。
每個小隊的名稱及其名次,都是由其隊長與隊員的綜合實力為準。而裡卓瑪的實力比雷遠的實力則是強大許多,而雷遠的實力在二隊也不過是倒數之位。
“不行!就讓他這麼死在這,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折磨到精神分裂,然後再煉成妖儡,再。。。”雷遠憤恨道。
“蠢貨,咱們本就是私潛人域,動靜不能太大。如果那個小子沒死,我就幫他一把,讓他永遠留在這裡。”裡卓瑪抬起手指勾了勾雷遠的下巴,譏笑道,“就算你要活,我也沒那個實力將這些人全殺了。”
雷遠仍不甘心,用手搪開裡卓瑪的手指,不甘心道。“你不是早就突破法地境,就算帶走那小子,也沒人能留得住你。”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們八隊全軍覆沒了。就你這個腦子,真的是蠢死。”裡卓瑪放下手不屑道,“這是人族的地盤,還是覺醒臺這麼重要的地方,肯定有元靈陣的存在,想從中逃出來,就算是我也要費一番周折,而且山下那麼多人,萬一讓人域察覺到我們私潛入域,這後果你來承擔?。”
“那我們現在需要幹什麼?”雷遠心中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自己的兄弟的死,加上自己以後要終生給這種人當妖撲,令雷遠此時心中的怒火不斷攀升。要不是因為那個小鬼,自己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雷遠強壓心中怒火,雙拳緊握,怒視覺醒臺的方向,心中罵道;“小子,就算不能親手殺了你,我也會讓你死也死得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