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千尋從當鋪離開的時候,表面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樣子,但是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對金鋒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紈絝們招攬人才,還知道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出來。
而金鋒呢?
去牢房想要自己效命,排場比她見過的任何紈絝都大。
以她的眼神,只看阿梅走路的姿勢就知道對方和自己是一類人。
帶著一個高手護衛就罷了,還帶著一群穿盔戴甲的親衛。
一點誠意都沒有。
北千尋這些年在京城見過太多紈絝之間的齷齪事,再加上薛衡廬的事,讓她對紈絝更沒有一點好感。
在她看來,金鋒敢幹掉薛衡廬,還能好端端的去牢房收買人心,肯定是比薛衡廬更大的紈絝。
現在她知道了,金鋒並不是紈絝子弟,而是一個才崛起不久的草根。
這段時間裡,這個人做了太多事。
多到讓北千尋不敢置信。
可是老頭的情報向來準確,她又不得不相信。
唯一讓北千尋想不通的是,在老頭的描述中,金鋒是個梟雄人物,怎麼那麼膽小呢?
去牢裡見自己,還帶著那麼多人?
她哪裡知道,金鋒是被牢頭嚇唬住了。
真在戰場上,金鋒也不至於貪生怕死,他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總之,聽完老頭兒的講述,北千尋對金鋒的看法發生了一些改變,不再認為他是紈絝。
不過北千尋也沒想著去投拜。
她並沒有什麼做出一番事業的野心,如今唯一的牽掛也沒了,她只想浪跡天涯,享受一下金鋒所說的自由。
出城之後,她先去找到了薛衡廬的墓地。
西川到京城千里迢迢,屍體運回去估計早就爛的不成樣子了,薛家只能把薛衡廬葬在西川。
北千尋朝著墓碑吐了幾口口水,然後趕往大蟒坡。
路過丹珠大營的時候,她看到了一片繁忙的景象。
她聽老頭說了,金鋒在那裡招兵。
然後她看到了黑甲戰隊,也遠遠看到了金鋒。
不過她並沒有去打招呼,只是遠遠的衝著金鋒抱了抱拳,然後揹著包裹轉身離開。
大蟒坡頂,阿梅若有所覺,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