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先生還是嫌棄菲菲……”
左張氏說著,眼圈又紅了。
左菲菲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心裡既有羞怯,也有期盼。
以前她對金鋒更多的是感激,感激金鋒把她和母親從水深火熱的牙行解救了出來。
後來金鋒為了開啟京城市場,送來了很多特製的木盒子,用來裝特製香皂。
左菲菲出身書香門第,立刻被盒子上詩詞吸引了,每一首都謄抄下來,反覆吟誦。
對於金鋒除了感激之外,又多了崇拜和一絲別樣的情緒。
以前左張氏只是私下催催她,現在等於把話挑到明面上了。
所以,左菲菲也在期待金鋒的反應。
可是誰知道,金鋒竟然紅著臉起身,對著左張氏行了個禮:“嬢嬢,叨擾了,我吃飽了。
”
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左菲菲想過金鋒可能會拒絕,卻沒想到他直接落荒而逃了。
一時間,心裡覺得萬分委屈,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但是左張氏卻長出一口氣,擦掉女兒臉頰上的淚水:“菲菲,哭什麼?別哭了。
”
“娘,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嘛!”
左菲菲流著淚說道:“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直接跑了算什麼?”
“傻丫頭,先生直接跑了才是最好的。
”
左張氏笑著說道:“如果先生一口就答應了,說明他就是個覬覦你美色的淺薄之人,這樣的人是不值得託付的,因為你不可能一直年輕美貌。
如果他直接拒絕了,說明他心裡根本沒有你,你再上趕著也沒用,所以先生不給答覆,就是最好的答覆。
”
“那我現在怎麼辦?”
左菲菲畢竟沒有感情經歷,此時覺得心亂如麻,只能向母親求助。
“先生沒有拒絕,說明他心裡是有你的,只是還有些猶豫,這時候你就應該主動點,把生米煮成熟飯就行了!”
“娘~~”左菲菲羞得不敢抬頭:“你說什麼呢?”
“菲菲,娘是不會害你的,像先生這麼好的夫婿,你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第二個,該把握的時候,就要把握住!”
左張氏說道:“你聽孃的,晚上……”
左菲菲聽著母親的話,羞得滿臉通紅,不過卻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