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他到底想幹嘛?”
年紀稍長的王家明沉了沉聲音。
表情如常,儘可能的穩定,像是來遊玩的遊客。
昨天,他們收到了埃裡克的挑釁簡訊,約在這個地方。
對方不讓步,否則隨時動手殺人。
他們不會妄圖和瘋狗談條件。
溫南野將燃了一半的煙咬在唇角,隨後他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起身,身高實在優越,叫四周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往他身上瞟。
“他目的是見我。”
他抬了抬烏黑的眼睫:“人挺多的,你們注意別有什麼差錯,分散一下,二樓通道守住。”
埃裡克就在這裡,他是故意引他們來這裡的,特意用人質威脅。
為的,就是他。
“明白。”
“溫先生,辛苦您了,還專程為我們過來……”小陳忽然抬頭,覺得不太好意思。
畢竟人家這種級別,卻過來跟他們一起奔波。
這事兒本來不該溫南野來負責,他最多是協助,現如今,還得走一條險路。
溫南野側目,眸光疏散至極,咬著煙哂笑:“埃裡克從一開始目標就是我,別往你們身上攬,他看不上你們。”
“…………”
“…………”
“我去談談,你們注意出口,當地警察協助,先讓人們離開。”
溫南野實話實說,也不管他們什麼表情,單手抄兜,邁著長腿,一步一步的往二樓方向走,下頜線微揚,骨感的線條在隱晦的燈光下蜿蜒過一道格外凌厲的弧線。
步伐始終不緊不慢。
優雅自如。
彷彿即將面對的並不是一個窮兇極惡之人。
剩下的人不動聲色分散開。
這家酒吧一共兩層。
一樓人員密集,魚龍混雜。
二樓是單獨的單間,更加舒適一些,環境也相對隱秘,給了客人無限的空間,隨意……玩鬧。
溫南野抬頭,皮鞋一步步的踩在臺階上,嘴角的菸頭冒著火星,忽明忽暗,彷彿是在逛後花園般,悠然自得。
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