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夾雜著絲絲的冰雪,氣溫又驟降了許多。
不確定因素,在這片區域體現的淋漓盡致。
屋子裡暖烘烘的。
民宿還未到期,溫南野跟京都的人過來,租賃了半個月。
這家民宿位置比較偏遠,靠近雪山,從屋內的落地窗裡,可以看到不遠處高低起伏的連綿雪山、棧道。
入眼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人間最純淨無瑕的天堂,似乎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敬畏,叫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永生難忘。
床上。
被子裡蠕動了一下。
一顆腦袋冒了出來。
她睜開眼,看著窗外的絕佳景象。
白茫茫、霧濛濛、彷彿置身天堂。
事實上……
這兩天。
她沒從天堂下來過。
懸著一口氣,無限的接近那個神秘的境地。
時未動了動。
手指頭都是酥麻的,久久的回不過那個感覺。
甚至。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回來民宿的、以及怎麼回來的,記憶還停留在最令人慾生欲死的畫面裡。
扣著氧氣瓶,不停地、不停地、進行。
好一會兒。
時未才將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雙腿絞緊,臉頰蒸騰熱氣,變成了緋色,蔓延至耳根。
“天吶……”
她不由得低低驚呼一聲。
仍舊感覺不可思議。
沒想到,真的進行的時候,竟然是那樣的感覺。
完完整整的、納入他、別以為他的女人。
時未摸了摸胸口,正怦怦怦的狂跳著。
現在回過神來,她都不敢想象當時的瘋狂,就那麼迎著日月、抵死纏綿。
她現在仍舊覺得,自己身體很是虛脫,也的確是玩兒脫了,在這種地方,本就不適合劇烈運動,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