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
聽錯了?
這是一個母親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溫南野眯了眯眼:“這些事,當年做的很隱晦,但是,這個世上總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的,再之後……就是我被強行注射的事情。”
這些年,他熬了太久。
站在了這個位置,世人看著多風光。
內裡千瘡百孔,腐爛不堪。
時未掏出手機,把自己收到的那張照片給溫南野看,她咬著牙根:“是……這個時期嗎?”
照片裡,他傷的很重,幾乎不成人樣。
大概,就是這個時候。
溫南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記下了號碼,正是那個給他發簡訊問候的號碼……
他抿唇,隨後便抽走時未手機刪除。
“都過去了,我還是我,只是關係到親情最後一絲忍耐這種東西,已經沒了。”他給她理了理頭髮,額頭抵著她額頭。
或許常人的世界無法理解和接受,可是對於精神病態者來說,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們的世界觀,常人無法想象,而他,對於秦憶來說,只是那個被攥著人生隨意踐踏和利用滿足私慾的物品。
“這些事哥會解決,你不用擔心,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哥會解決所有,好好跟你在一起。”
只要,她不嫌棄。
時未吸了吸鼻子,踮著腳尖在他唇上細細的親吻。
“好。”
“解決完,我們結婚吧。”
他微愣。
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笑了。
“好。”
——
傍晚。
時未從酒店出來。
飄起了細雨,氣溫更加的冰寒,冷的入骨,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池心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她迅速上車。
靠著椅背縮成一團,池心回頭看她,只是遞給她一塊毯子:“蓋著暖和。”
“嗯。”
時未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