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他握著時未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沒有碰到她被傷到的面板。
但是那語氣卻冷得有些嚇人。
溫南野很少會流露出這樣有攻擊性的一面,他總是那樣的慵懶、隨性、落拓不羈。
對萬事萬物都能一笑置之。
可時未不一樣。
就算他惡骨累累,他也想為她掬出一捧光。
誰都,不能企圖傷害她。
時未吸吸鼻子,手背很痛,但是她看著溫南野那雋野的面容,心卻更痛,她不敢、也不能想象,他過去發生過什麼,經歷過什麼。
“你去哪兒了?”她輕問。
“去找你了,不巧岔開了。”溫南野壓下眉眼中的戾,聲音仍舊溫柔。
時未沒忍住,眼眶發熱,伸手抱住他的腰肢。
“哥……”
“以後我們好好生活,不分開。”
她不管他過去發生什麼,她什麼都不在乎,不論誰走了,她都不會離開他的。
溫南野愣住。
耳邊轟鳴。
冰涼的血液,開始漸漸地回溫,他無法形容此刻感受,像是,落於荊棘之中,等死途中被人溫柔的撿起。
抬頭就是暖光。
“你還真是什麼都沒有跟人家姑娘提起過。”
秦憶的聲音再度傳來。
溫南野抬眸,將時未摟在懷中,眼窩深深:“人的忍耐有限。秦女士,你病了太久了,該退休休息了,否則,您這二十多年來樹立的形象,可就都毀之一旦了。”
秦憶眯眼。
聽出其中威脅。
“你要跟媽媽作對?”
他哂笑:“我只是想告訴您,您這些年做的終究是……太失敗了。”
一句令人云裡霧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