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的神色,有片刻的凝固。
本想當做垃圾資訊處理,但是看到這行字的時候,她的動作完全的定住。
莫名的開始惴惴不安。
她舔了舔有一些乾澀的嘴唇,猶豫了幾秒鐘之後還是點開了那個簡訊。
這條簡訊沒有什麼多餘的內容,只有那一句話以及……一張照片。
然而,在看到那張照片的全貌時候,她握著手機的手驟然冰冷,彷彿在那一瞬間有千百根針同時紮在了她的心臟一般。
捏著手機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慘白沒有血色。
眼睛緩緩的睜大。
是一種難以置信。
眼眶在那一瞬間便紅了起來。
彷彿墜入了冰窖一樣。
照片裡。
昏暗的地下室內,穿著白T恤的年輕人,被鎖在審訊架上,猩紅的血跡幾乎染紅了他全身,那張白的發光的臉,消瘦的不像話,血跡順著額頭往下巴滑。
在他下巴處聚成了一滴血珠。
不停的滴落地面。
肉眼可見,他腳踝面板組織被挑開,血淋淋的往外翻卷,雙手更是軟趴趴的被鐵鏈桎梏著。
可以一眼分辨,是骨折狀態。
這樣一個徘徊在死亡邊緣的人……她無法接受,竟然是溫南野。
而且是更年輕時期的溫南野。
“池心!”
時未眼眶紅的徹底,不受控制的蒙上一層水霧,但是她表情卻冷漠,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尖銳。
“怎麼了?你怎麼哭了?”池心回頭,被時未表情嚇了一跳,連忙詢問。
跟在時未身邊這麼多年。
她還是第一次看時未有這種表情。
時未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她一字一句的說:“去京都公館。”
這裡是溫南野的私人住址。
他給了她鑰匙,隨時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