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進入。
大廳裡。
人不算很多。
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休息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正彎著腰溫柔的跟一位病患說著話,神態溫婉、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似乎能夠包容很多,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信任。
溫南野淡淡的看著,唇角似笑非笑。
那邊似乎察覺了他的視線,緩緩地回頭,與溫南野的視線對上。
女人愣了一下,隨後便很驚喜的招了招手。
“南野,這邊。”
溫南野長腿邁動,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站在了女人兩步遠的地方,表情仍舊閒散,眉眼浮於表面的野性、慵懶、漫不經心沒有收斂半分。
“您對我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
秦憶莞唇一笑,溫柔地看著他:“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跟媽媽說,不然今天媽媽就請假等你回來了。”
溫南野瞥了一眼旁邊的病患:“您工作這麼忙,怎麼能耽誤您。”
秦憶似乎不介意溫南野這無所謂的姿態,她拉著溫南野的手臂站在那病患面前:“工作哪兒比得上自己兒子,陳叔叔,還記得嗎?小時候他還時常給你糖吃。”
溫南野與那神色痴傻的中年男人對上視線。
似乎不以為意的應一聲:“記得。”
畢竟,他從小就被扔在這個地方,親眼看著這些特殊的人,慢慢地長大。
秦憶笑了笑:“去媽媽辦公室說吧,兩年都沒有見你,你在國外接觸的人,和這邊醫院有什麼不同嗎?”
溫南野垂眼看她。
兩年沒見。
沒有半句關於他本人的關懷、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工作方面。
他只是彎唇,語氣散漫:“您不是挺關注這方面新聞?”
秦憶笑道:“那些新聞,能比得上從我兒子嘴裡親口說出來的?媽只是擔心你,經常接觸那些人,對你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