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還沒睡?”
手機螢幕裡,男人上衣已經脫掉,黑髮貼著冷白細膩的額頭,臉上、身上水痕蜿蜒。
薄唇紅的勾人。
就那麼,深深地、沉沉地盯著她。
他喉結在滾動,那雙眼,似乎比平時更加深邃濃郁。
時未一時沒發覺有什麼不對,畢竟自己剛剛在幹“壞事”,腦子裡想著他,畫著那麼……的圖畫。
“有沒有吵到你?”溫南野問。
時未立馬搖搖頭,看到他的臉,她還是很開心的:“沒有,我還沒有睡,你怎麼也這麼晚?”
“嗯,就是突然想看看你,你呢,在幹什麼?”男人聲音微微低沉。
時未瞟了一眼 iPad上的畫……眨眨眼:“畫畫。”頓了頓,她又歪頭,眉眼純情又嫵媚:“在畫哥哥。”
女人聲音刻意嬌柔,在這躁動的深夜裡,總是帶了幾分媚氣,讓人只覺火熱竄升。
他看著她,感覺身體逐漸回溫,彷彿終於重生。
“哥可以看看嗎?”他在笑,眼底卻光芒薄弱,眼睫毛染著水珠,那一刻讓時未覺得,在這個世上,再沒有比溫南野更欲、更勾人心魂的男人了。
她一陣口乾舌燥,腎上腺素再次飆升。
偷偷的一陣截圖。
保留他這樣一面。
“不用看了,我在用腦子和行動褻瀆你。”截完圖,她一手勾著黑髮,打了個卷,俯身看著手機裡的男人,直角肩一邊細細的吊帶滑下,半漏半遮,笑的風情萬種。
溫南野望著她。
沉默了須臾。
“腦子裡怎麼褻瀆?”他依舊在笑,可是撐著洗手檯的手,冰涼、細微顫抖、如若針扎。
他知道自己現在情況不對。
可他無法自控。
笑容反而比平時更加的雋野。
時未盯著他,心頭忽然有種不太對的感覺,藏著疑慮,緩緩地開口:“你教過我的,沒教過的,我都想了一遍。”
說著,她勾下另外一邊肩帶。
媚眼如絲:“哥哥你想我嗎?”
“嗯。”
那邊輕輕地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