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痠軟?”
溫南野輕笑,尾音稍啞、拖腔帶調的說:“哪兒痠軟?哥給你揉揉?”
雖是這麼說,可那眉眼卻氤氳著幾分壞。
男人指腹往下滑,落在了她鎖骨下方的紋身上,細細的撫摸上面的微微凸起,那是疤痕。
他知道。
但也沒問。
身為一個研究心理學、精神方面的科研人員,他怎會不知,時未在刻意的迴避。
需要、循序漸進。
他會慢慢的去了解她的。
雖然只是鎖骨紋身,但時未也被他*的渾身酥軟,那指腹像是煨著火苗,所到之處都是熱燙的。
她有點承不住,連連握住了他的手,深吸一口。
眼眸既柔帶媚,“別了別了,不然人家又會……”
“會什麼?”溫南野薄唇輕佻,俯身鼻尖嗅了嗅她鎖骨幽香,聲音貼近耳朵時,像是一支羽毛不經意的撩撥在心口,眼前都是粉色霧氣,空氣都是甜絲絲的。
時未抬眸,羞恥感早已遠飛,她勾住男人脖頸,吐氣如蘭,眸子純媚:“那你去探探,感受感受?”
溫南野眸子裡笑意加深,下一瞬、直接摟著時未的腰肢將她抱起,時未更是熟門熟路的纏住他的腰肢。
“昨兒個才哪兒到哪兒?這都承不住,以後哥哥還怎麼'好好'疼你?”
時未哼哼的笑,兩隻小腳晃悠不停:“怎麼沒發現你這男人骨子裡這麼騷浪,跟誰學的?”
“這不是看著你情不自禁、為了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天賦被激發了吧。”
時未臉一紅,趴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低低道:“你別使壞了。”
溫南野這男人啊,他地位赫然,功成名就,生的雋野貌美,郎豔獨絕,可現如今,她才明白了什麼叫做道貌岸然,不、是、個、東、西。
男人胸腔淺淺的震出笑聲,滑進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