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摔在地上,後面有什麼軟綿綿的東西,緩解了一下衝擊力,不至於摔的鼻青臉腫,但是手肘還是擦到地面,火辣辣的疼。
下一秒,房門被人關上,甚至聽到了上鎖的聲音。
時未:“…………”
時未抬手,中指升起:“狗比女人。”
推人的勁兒彷彿要弄死她似的。
她爬起來,環顧四周,黑漆漆的,有股子很怪異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又有某種化學劑的味兒,混合在一起,難聞的嗆鼻。
時未不由得皺眉。
抬手去摸周圍,想要抹黑出去。
但是,就在她往前走的時候,手碰到了冰涼的……面板組織。
她一頓。
眼前昏黑,她緩緩地眯眼,心跳不自覺的加沉、加快。
漸漸的。
那“東西”動了一下,黑暗中發出“咔咔”的驚悚響聲。
時未舔唇,沒動。
而下一瞬。
那“東西”猛地張牙舞爪的朝著時未衝過來,嘴裡嘶吼,腐爛、血跡斑斑的臉印入眼簾。
若猙獰恐怖的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兇猛的撲了過來,將她衣衫染紅,目的想要掐她脖子。
時未神色不變,身子沒動,但……手起再落。
面無表情的:“……去你媽個*的。”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她很快覺得不妥,又幹巴巴的加了一句:“嚇死人家了。”
可手裡不大的沙袋還是快速朝著“喪屍”腦袋砸了過去,狠狠地、沒留情、條件反射的動作。
“啊!”
那“喪屍”收了恐怖音效,痛呼一聲,捂著腦袋蹲下,委屈巴巴:“你、你怎麼還動手呢?合同裡沒這條啊。”
時未:“……不好意思,手快。”
真是條件反射。
想當年闖鬼屋,硬是把人家一個小哥腳趾踹折了,賠了五千塊再加醫藥費才算了,她真不怕,就是手比腦子快。
從小到大幹架,一般人真幹不過她。
喪屍站起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膽大的姑娘。”
時未撿了個東西捏了捏:“沒有,我挺膽小的,怎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