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輕輕一笑:“好的哦,不過我這兒可能沒辦法及時趕過去,這個時間段堵車的很呢,路姐等等我哦。”
“……知道了,我就在公司等你。”
“好~”
掛了電話,時未拿著鏡子繼續看自己褪去紅色漸漸發青的細白脖頸,忍不住“嘶”了一聲。
“早知道再多給一棒子了,媽的傻逼玩意。”
早已習慣時未人設反差極大的池心:“……路姐叫你回去那就是想再吃你這盤兒菜,想著我們現在剛剛有起色還好拿捏,你打算怎麼辦?真過去給吃現成的?”
時未:“去啊,當然去,人家可是大經紀呢。”
“不過呢,去之前先去做個Spa,再去做個美容,我的面板不能有一丁點兒損害,還有那個雲水間又開分店了,過去喝一杯奶茶,好好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小心靈。”
池心:“…………”
您老人家是真的不怕死,路宸那女人入行十幾年,估計都沒想到到了她那個位置都能遇到時未這種沒名沒氣還氣死人不償命的索命鬼。
作天作地,偏生別人還得受著。
她幾乎能想到幾個小時後,路宸那張氣的半死不活青紫一片的臉了。
……
下午四點。
磨磨蹭蹭了近四個小時,時未才捧著奶茶昂首挺胸的進了公司,乘著電梯上了十三樓。
期間,池心無數次雙手合十口唸阿門。
她在想等會兒怎麼保住旁邊這吸溜奶茶,一臉無辜的小祖宗的小命。
進了路宸的辦公室。
果不其然……
女人臉上彷彿蒙著一層土灰色,牙根都緊緊的咬著,擱在平時的流程,怕不是已經抓著資料夾砸過來了……
就在池心做好替時未擋下一切,以身赴死之際……
“我給你談了一檔脫口秀節目,邵亮主持,規格不低,你作為飛行嘉賓參加。”
想象中的暴風雨並沒有來。
而是壓著情緒的這麼一句。
池心瞪大鈦合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