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音裡,用一種極其鬆散,隨意的語調漫出那三個字,像是溜過一層十分淺薄的促狹。
時未在此時此刻突然感覺。
男人的聲音為什麼會那麼有高階質感,為什麼會那麼的好聽,為什麼會那麼的……叫人耳尖滾燙。
她向來都是視覺動物。
可是現如今,她卻成了一個感官、聽覺動物。
他沒有女朋友,沒有喜歡的人,單身一個人也就等於、可撩。
時未控制不住自己的顴骨昇天,人總是這麼奇怪,前不久才與他發生了差點兒喪命的刺激事件,轉眼就可以對一個瞭解不深,更像是陌生人的人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覬覦。
她承認。
聽著這散漫好聽的三個字,會讓她——想睡。
聽一聽床上時候會是什麼姿態,什麼聲線,以及……多麼瘋狂。
她覺得她可能有病。
且病的不輕。
忍著激奮的心情,又回覆他:那教授的大門這是有意圖的向我開啟了嗎?[星星眼]
溫南野:哪個門?
時未翻白眼。
幾乎能夠想象的到,男人似笑而非、漫不經心的輸入這幾個字的表情。
明知故問,裝什麼都不懂。
倒是壞的很。
不過她也沒有激進,這種事得循序漸進,她吧,二十三年裡還是頭一遭對一個男人在最短時間之內升起男女之情,而這個男人恰如其分的,有所有能令她瘋狂的特質。
時未回:教授您可真壞,玩笑都不會開。撅嘴.jpg
時未:所以教授幫我,是不是因為對我有那麼一丟丟好感呀?你否認的話,我會自尊心受挫的,姑且允許你在心裡偷偷的回答真實想法,我眼睛不想看,耳朵不想聽。[╭(╯^╰╮]
她見縫插針的發起某種暗戳戳又不容易叫人反感的攻勢。
——
安靜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