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工作人員驚慌失色的跑到了宋風墨面前,“宋總,孩子好像陷入昏迷了!”
只見年輕男人一雙劍眉緊皺而起,立刻跟在了對方身後,朝著另一間房間走去,躺在床上的孩子渾身插滿了各種儀器,臉上毫無血色,醫生大步走過來檢查一番,又發現了宋雨晨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同時還有放在床頭櫃上的注射器,瞬間臉色凝重不已,“宋總,小少爺被注射了一種含有麻醉藥性的特殊液體,該藥物一般在臨床手術當中用途明顯,小少爺現在應該是用藥劑量超標,輕微中毒反應,所以才導致昏迷。”
宋風墨面色鐵青,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頭,但還是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有條不紊的安排。
“先將大人和孩子送往醫院,其他的事情我來善後。”
胡隊長立刻走至了他身邊,“不要衝動行事!我知道你心裡對陳靈兒現在意見很大,但是還是要冷靜……”
“我心裡有數!”
宋風墨神情冷漠的說完之後,見到胡隊長的手下帶著陳靈兒進來,女人更是滿臉驚慌失措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過度的害怕,令她身軀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
“風墨……我不是有意這麼做的……是陳元樂當初霸佔了陳立康的遺產,我想讓她走法律流程,將部分遺產轉至我的名下,但是陳元樂不樂意……”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宋風墨說出口的話充滿質疑。
陳靈兒慌亂不已的連連搖頭。
“如果孩子和元樂有任何三長兩短,你就準備以命相抵。”
陳靈兒目瞪口呆。
“宋風墨!就算我真的做出了傷害他們的事情,但是我曾經在你身邊也為你付出了很多,你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對我全盤否認,你明知道我對你一直都有感情,卻還徹底的無視,我也不想做到這個份上,但全是被你們逼的!”
陳靈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心裡有著極大的憋屈,憑什麼所有人都在怪她,明明是陳元樂擅自瞞著自己轉走了陳立康的部分遺產,又更改了陳立康的遺囑,這才讓自己一無所有。
陳靈兒越是想到這裡,越是充滿憤怒和不甘心。
“你還真是無可救藥!”
陳靈兒一臉驚愕的望著男人。
“陳立康根本就什麼都沒留給你,陳立康早就知道你對成家的公司心懷不軌,同時陳立康早就發現了你和董事會暗地勾結,甚至還逼迫財務部總監妥協將公司的資金借給董事會!”
女人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自己不是都已經將爛攤子收拾乾淨了,為什麼宋風墨對這一切瞭如指掌?
陳靈兒在心裡難以理解。
但還是極力的否認起來,“我沒有和董事會合作,是董事會威脅我,迫不得已之下我才答應他們!”
“其實早在陳立康出事之前,陳立康就私底下和董事會談過話,而且董事會早就出賣了你,所以後來才有了第二份遺囑的出現,陳元樂不僅沒有更改,反而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你將髒水潑到她身上,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嗎?”
宋風墨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容,只感覺眼前的女人讓他一陣反感。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真相,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告訴我,反而還當著我的面演戲!”陳靈兒莫名還有一種被人欺騙了的感覺,但同時又像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結果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
“如果我們要是早就揭穿了你的真面目,怎麼會發現你還有其他的計劃和目的?”
宋風墨一開始也沒打算繼續消耗下去。
之所以選擇暫且的容忍,還是陳元樂的意思。
陳靈兒也是在這一刻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們耍了。
荒唐又可笑。
她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有人會看出破綻,結果卻令她意料之外。
“在你被市中心醫院開除的那天,我就告訴過你,總有天你會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但是你卻一直嗤之以鼻,現在這天已經到來了!”
陳靈兒心想繼續和他硬碰硬,那就是以卵擊石,所幸開始了賣慘,試圖博取男人的同情之心。
“風墨,你就看在我當初在你身邊的那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一心為宋氏著想,這件事情你就從輕發落吧,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你就當做是我跟你們開了個玩笑,我會主動和陳元樂道歉……”
宋風墨聽完女人的話之後,面色更加陰冷。
“從輕發落?你將她帶走,以後要是沒對她動手的話,興許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現在你將她傷害的面目全非,不可能還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宋風墨斬釘截鐵的拒絕,已經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話。
胡隊長這邊又開始了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