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得謝謝他王大伯啊”香妮娘急忙接話說道。
“先別謝,咱這事難辦,能辦到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啊”
“辦到什麼樣我們都得謝謝您啊”
“好吧,亦非,咱們說定了,明早你去找我”
“好的,王伯父”
“孩他娘,香妮也看到了,這事也說完了,咱們走吧”
“非啊,你明天去找你大伯留心別讓人看見了啊……咱走吧”王大娘邊偷偷地叮囑著亦非,邊對著老頭說。
王大伯和王大娘走後,亦非到裡屋看了看香妮。
幾天沒怎麼吃東西,也沒有休息好,香妮明顯的消瘦了,一個人不言不語,靜靜的躺在床上,兩隻深陷進眼窩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棚頂。看到妹妹如此憔悴,亦非心如刀割。
“他們走了?”
“是”
“警察怎麼說了?”
“還沒說”
“這麼多天還沒有結果嗎?”
“沒有……”
“不過你放心,你安心養著,哥哥一定給你爭個公道回來”
“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咱們是老百姓,哥你一定不要胡來啊”
“我不會的”
亦非沒有告訴香妮侯隊長的答覆,他不忍心再次傷害妹妹,香妮聽到了王大伯他們在外屋的對話,她擔心哥哥惹出什麼事來。兄妹倆彼此看似簡單的安慰、叮囑,卻字字句句滿是兄妹深情與擔憂。
自從爸爸走了以後,香妮就與媽媽、哥哥相依為命,哥哥為了她和這個家,犧牲了太多的東西,香妮暗下決心,無論自己多委屈,都不能讓哥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王大伯的一個遠房侄子叫王和順,在公安局做內勤。亦非和王大伯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指揮清潔工收拾一地的枯葉。看見亦非他們進來,他急忙吩咐大家繼續清理,然後把他們倆引到一間相對偏僻的屋子。
“大伯,你咋來了?”
“這是我家鄰居,叫亦非,家裡攤上事了,找你商量商量”
“哦,什麼事啊?”
“那個叫李香妮的強姦案你聽說了沒有?”
“李香妮?”
“哦,倒是聽到一些”
“侯隊長說證據不足,讓我們私了,可我們咽不下這口惡氣啊”亦非插話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內情,但是侯隊說得對啊,像這種取不到證據的案子太多了,我看你們還是私了的好,否則折騰到最後得不到補償也定不了別人的罪”“再說那張獨眼的勢力你們能鬥得過?”王和順低沉著聲音說。
“大侄子,亦非的妹妹那肯定是被姓張的糟蹋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你看看想點什麼辦法幫他們一把吧”“我們這些年鄰居住著,還帶著些親屬關係,不能眼看著孩子遭受這麼大的委屈不申訴啊,張家怎麼了?難道不受王法制約了”王大伯急切的連發說到。
“大伯,不是我不幫你們,審案定罪是要證據的,沒有證據找到誰也沒有辦法啊”
“要不咱們走走人情,你看能行不?”
“這不是人情的事,要不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打聽一下再說”
“那好,那好”聽到王和順這樣說,王大伯疾聲回到。
深諳人情世故的王肯堂心裡很清楚,王和順這麼說就是想幫忙的,出於對張家跋扈的氣憤和對李家不幸遭遇的同情,他也是極力希望能暗中幫上忙的,畢竟在他心裡這口惡氣也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