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文宇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也就是當時目睹著全程的自己。
文宇飛是一個縮頭主義者。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看著沒想要管,就算自己的女兒被欺負,想想以後還要在學校生活,覺得忍忍就算了。
從以前忍到現在,不都這麼過來了。
忍你。
忍他。
歧視。
鄙夷。
全部都能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
就算被逼著吃屎,也要忍。
可看到葉文靜拿出了旁邊的花瓶,面色猙獰的朝著她想要一把砸下...
文宇飛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
看到【自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隨手拿著旁邊徐長清辦公室裡用來削蘋果的小刀。
一把捅了下去。
一刀。
兩刀。
三刀。
好像發洩似的,將平時的不快還有女兒被欺辱的痛苦,全部發洩在葉文靜身上,這個站在班級頂端的光鮮女孩兒身上。
旁邊的文倩看呆了。
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殺人了,平時殺豬用的手,在刺向人體的時候沒有任何遲滯。
為了自己殺人了。
葉文靜連喊都沒喊出聲來,就死在了教室裡,瞪著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文倩,死不瞑目...
...
文宇飛看著眼前的屍體,呢喃著,想要上去觸控,可一觸控這裡只有一片鏡花水月。
這裡是夢,是他自己的夢,無法觸碰記憶中的東西,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從四面八方而來。
“你是否心中有愧?”
“我...”文宇飛臉色複雜,深深的洗了一口氣說道:“我,無愧。”
殺人無愧——
“我有愧...”
傷心有愧——
文宇飛跪在了地上,鼻涕和眼淚流了下來。
“對女兒,還有,對那一位善良的老師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