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有很多學者在研究,究竟是戰場讓他們變成了惡魔,還是戰場讓他們褪去了人類的偽裝。
在李雲看來,這根本沒有任何區別,惡魔就是惡魔,不存在變成的,還是本來就是。
而眼前的惡魔們,以殺戮無辜這種方式證明著自己。
鮮血染紅了大地,也刺痛了大地的母親。
事實上,如果現在還是神道時代的話,估計地裡會鑽出一大堆的山嶺巨人,將這些日國兵的腦袋尻爆,以保護這一片大地上的人們。
然而並沒有,大地母親只能看著這一幕幕的慘狀哭泣,每次想要出手,都被無情的紫色屏障給攔住。
每分每秒,每一份殺戮,每一份痛苦都在她的身上上演著,經歷著。
“人道時代,即使是強如月光菩薩,她的分身也只能用業報的方式懲戒少數人啊...”李雲嘆氣。
月光菩薩的分身只能做到這樣,更別說這大地之靈這本身就不高階的存在。
人們的科技越發達,思想越開闊,規則的束縛就越強。
此時,在這一群日**人的背後,有兩個狂笑的人影。
面容猥瑣,單刀插地,還在拍照。
在旁邊的,是雙手被束縛住的華夏青年。
他沒有在轟炸中受傷。
衣衫襤褸,面色迷茫絕望。
其中一個日**人,抽出自己的太刀來...
準備朝著青年斬去。
他是個軍人。
現在要扮演斬首的劊子手。
刀法很爛很爛。
縱使這刀,十分的嶄新,十分的鋒利。
但刀法爛就是爛,刀只砍入了一半。
青年,還活著。
活著承受這莫大的痛楚。
“你的刀法不行啊大佐,可當不了劊子手。”
“哈哈,我故意的....”
“喲西喲西...”
李雲雙全捏緊,掏出拂塵,對自己釋放靜心術。
劊子手,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
他們用毫無痛苦的方式賜予罪犯死亡,在一瞬間砍下他們的頭顱。
而眼前的這人,用這種方式保留了青年的性命。
是打算讓他承受更大的痛苦。
“既然你那麼命大沒有死,那麼,我就大發慈悲,饒你一命吧...”
這日**官很‘慷慨’的留下了青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