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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三人消失在了這難民營裡。
沒人知道三人曾經來過,只有在中間的小姑娘還有這裡流傳的一首謠子留有三人的痕跡。
小姑娘十分的平靜,感受著難民營中微妙變化的情緒,沒有再看難民營,而是回到了這日國研究所裡,回到了這監牢內。
沒人發現她的消失,也沒人發現她消失又重新出現,彷彿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
研究人員,還有日國軍官們來到了監牢的面前,用看著珍貴物品的眼神看著小姑娘。
“喲西,馬路大。”
珍貴的試驗品。
與此同時,有更多的藥品,更多的細菌,更多不人道的實驗,準備在這小姑娘的身上實施。
伴隨著一陣陣愉悅的笑,在所有研究人員的見證下,一管管的液體被打入體內。
小姑娘依舊十分的平靜。
不過這一次出聲了。
出口的不是華夏語,而是日文。
“你們,就不怕遭到報應麼?”
“原來你會說話啊,還會說日文,不錯不錯,是很珍貴的【原木】。”為首的研究人員愣了一愣,對小姑娘能說嫻熟的日語感到意外,隨後用最親切的笑容道:“我們怎麼會遭到報應呢?我們是為世界醫學,病毒學做貢獻,你們這些【原木】能成為我們大日帝國做貢獻,為這個世界的醫學發展做貢獻,是你們的榮幸,日後的人們,不會忘記你們的。”
“對,是你們的榮幸...”
“為了這個世界,就算做出一點犧牲又能怎麼樣?”
周圍的醫生們都露出了狂熱的神情來。
篤定的認為這就是真理。
“你們單純的認為我們不是人,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的出手,毫無意義的實驗,毫無意義的暴行,只為滿足自己那可憐的獸慾。”小姑娘一邊接受著注射,一邊平靜道:“萬事萬物,皆為因果,你們,會遭報應的。”
“報應...哼,就算有報應,我們也是為天皇盡了忠的!現在你就乖乖閉嘴吧,原木。”
其中一個研究人員開始冷笑,用物理方式開始實驗。
針扎,火燒。
和他們口中所謂的【世界醫學】沒有半點聯絡。
純粹是為了折磨而折磨。
折磨,眼前的‘原木’。
“大佐...我肚子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