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量太大,李雲不想思考了。
“難怪給他蓋棺了個【小受】的稱號啊,真是...不知道該說些啥好,還是劈個叉吧。”
“嗯...既然人不是意外死的,而是有跡可循上了新聞的,一般來說都會由警察叔叔弄回家鄉的吧,這是基本的常識誒。”柳燕璃疑惑道。
既然可以歸鄉,又為何心中有憾?這不科學。
無論這死法在大眾看來多麼可笑,被PS多少次,在警察們看來,這就是一個因為意外當場去世的可憐蟲而已。
“是否已經回到了家中,我們用雙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
燈紅酒綠,閃爍著亮眼的霓虹燈,閃亮的酒杯,街頭的舞女。
李雲施展著隱身術,帶著白沉還有柳燕璃在這燈紅酒綠的街道中穿梭。
白沉眼神閃爍,在記著路過酒吧的電話號碼,打算什麼時候去應聘應聘,就算富婆快樂球對於白沉來說也只是灑灑水而已。
快樂球,受得了——
“就是眼前的酒吧了吧,他生前工作的地方。”
和女性肉體治療師聚集不同,男性肉體治療師大概都是在酒吧之類的地方,等著寂寞少婦,寂寞富婆的上門...
這小受鬼也是,生前曾經是這酒吧裡的服務小哥。
“歡迎光...”
接待的是一箇中長髮的帥哥,露著八齒微笑,標準的姿勢水平極高,然而在看到李雲三人後還是愣了一下。
道士,白色汙染物,漂亮女孩兒。
“福生無量天尊...”李雲淡然道:“貧道有事詢問...”
“請問這裡還招人不,我覺得我能勝任,什麼一晚十八次,什麼粗又.長,絕對達標,還有鋼絲球遊戲,隨便玩...”
白沉瞎嗶嗶到最後李雲直接給丫來了一發禁言。
此時這接待的男人眼神突然陰沉了下來...
“我們酒吧不歡迎你們,如果是來看笑話的話,在網路上看就好了吧,為什麼非得來到這裡來呢。”
這男人面色不善,隨時可能大打出手的樣子,心中的憋屈和怒火都顯現在臉上了。
李雲嘆了嘆氣,原本以為白沉不會那麼二提著一岔的,沒想到這貨直接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把心裡想的都說了出來。
是的,沒錯,這酒吧就是李雲要找的地方,小受鬼生前的工作單位,這個訊息還是從網路上查到的。
既然是從網路上查到的,也就是說,有更多的人能看到這一條情報。
這一段日子,肯定有很多人【慕名】而來這富婆快樂酒吧,對在這裡供職的人投以異樣的眼神——雖然這並不是什麼私密的事情,既然開門做生意,那麼名聲怎麼樣總是有點逼數的。
但人啊,是有尊嚴的。
無論是男性肉體治療師,還是女性肉體治療師,都有自己的尊嚴,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那感覺肯定是相當的難受。
“居士,大家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談吧,咱家這位師弟嘴巴比較扯,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的。”
“哼,假惺惺的,反正你們就是過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採訪’我們的吧,來‘採訪’他,炒熱點,問不到東西就瞎編...我呸,你們算什麼東西。”帥哥接待厭惡的說道:“你們自以為是,自以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然而你們明白什麼?就覺得我們是男人中的恥辱,他更是恥辱中的恥辱吧...”
“在我看來,他比在座的各位,在座的你我他,還有來的那些王八羔子都要更加的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