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不關你們的事兒,你們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們。”
不只是濃妝豔抹的女人,就連周圍的姐們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對白沉謾罵,把他趕出去。
白沉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李雲和楊瑩瑩也跟著被趕了出去。
只留下了濃妝豔抹的女人,繼續抽著廉價的香菸,噴著劣質的香水。
“嘖,有選擇的話,誰會去幹這個。”
......
“這麼衝動可不是你的性格,居然當面問這種問題。”李雲看著白沉,知道白沉這身經百戰見得多的肯定不會單純的穩這種問題。
“這小姑娘想問,所以我就幫她問了啊。”白沉指著楊瑩瑩說道,雙目有神,洞悉了楊瑩瑩的想法。
“我...我沒...”
楊瑩瑩底氣十分不足。
這是她的問題。
想問出來,又沒有問出來的問題。
為什麼,有手有腳的要去自願做這種工作...
自甘墮落...
楊瑩瑩只能想出這個詞來形容這些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此時,濃妝女人突然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依然是香菸不離手。
“你們,質疑我的生存方式吧。”濃妝女人敲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時不時還有大神跟她打打招呼,她也一一回應。
很多人,都認識濃妝女人。
面對單獨出來的濃妝女人,楊瑩瑩終於是鼓起了勇氣說道:“我...我只是不明白,出賣身體賺錢是不好的。”
“好不好,是你說了算嗎?”濃妝女人反問道:“你知道這行,為什麼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消失麼,就是因為有需求啊,需求懂不懂,既然有需求,我也能幹這一行賺錢,我為什麼不幹?”
“我只要躺在床上,一個月就有幾千塊錢,在廠裡幹活能有多少錢?廠裡每天上班十多個小時才幾千塊呢,這能比不?比不了啊這個,有簡單模式的事情,我幹嘛要去做困難模式的事兒。”
“尊嚴?尊嚴能吃嗎?我看你衣著還挺不錯的,肯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吧,那麼有錢人家的孩子瞧得起在工廠裡打工的嗎?”
“就算你瞧得起,社會主流瞧得起嗎?”
“既然都瞧不起的話,那我幹能簡單進賬的工作,又有什麼可譴責的。”
說完,濃妝女人就回到了粉色髮廊裡,準備著接下來的工作。
她這一番話,不是說給三人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讓自己能夠有理由以這樣的方式活下去。
“這種事情就好像富二代什麼都有,躺著就有爹媽送錢一樣,女孩兒還要躺著出賣身體出汗勞累呢,這樣比起來,不是那些人更值得鄙視?”白沉撓著腦袋懶洋洋道:“不過仔細想想,富二代的爹媽也是奮鬥來的呢...大概。”
楊瑩瑩沉默...
今天世界觀真的是遭到毀滅系的衝擊。
對與錯的概念,又是誰定的呢...
此時,楊瑩瑩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她們的生存方式怎麼樣,我也沒資格去譴責她們,可...我不能讓我朋友也陷入這泥潭之中,退一萬步來說,年老色衰,染病的風險也大於常人,我不能坐視不管。”
李雲笑了笑,楊瑩瑩有自己的信念。
此時,一個穿著灰白格子襯衫的女孩兒提著一堆夜宵來到了這店門前,看到了楊瑩瑩。
“你...瑩瑩?咋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