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死後的墳頭都有數不盡的人去上香。
他在被人關注著。
愛慕著。
無論是生還是死。
他...都是英雄。
“名為成為英雄的私慾,只可惜的是,你永遠都不是英雄,你只是雙手沾滿了血腥的殺人犯而已。”李雲用手指點上了青年的額頭。
精神恍惚。
場景扭曲變換。
孽鏡臺的鎖鏈纏繞著青年的身體,將其經歷的一切都呈現在眼前。
呈現在李雲,阿大,中年男子,還有青年自己的面前。
這時候,刀砍的還不是人,只是豬而已。
青年,是一個殺豬匠。
世代流傳下來,用來切割豬肉的技巧。
父親是殺豬匠,孩子在後來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殺豬匠。
沒日沒夜的用刀切割著豬肉。
然而,殺豬匠就是殺豬匠。
即使現在說什麼人人平等了,大都市裡的鄙視鏈還是有的,作為殺豬匠的青年,自然也淪落到了別人的鄙視鏈裡。
他好不甘心。
他不想當殺豬的,出門就一股豬騷味,被人嘲笑,被人鄙夷。
他辭去了這工作,去找另外的工作,就算打工也不可能殺豬。
收入低了,但‘身份’高了...
至少不會被堂而皇之的鄙夷。
可這還不夠。
還要更多。
像無面警察一樣,得到他人的崇拜和憧憬。
像...
英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