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著一次,白沉是認真的,發自內心溫柔...
已經不是罕見了,這根本就是見所未見。
“很多人,渴望得到力量,包括我,認為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得到了力量就能得到一切,登天成仙,滅殺仇敵快意恩仇,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百無禁忌。”白沉自顧自的說道:“可是啊,有時候力量就是那麼不詳的東西,至少對於她來說,這絕對是不詳的...從出生開始,就想要擺脫,卻沒能擺脫的宿命...其實仔細想想,我和她又有什麼區別呢?同樣沒辦法擺脫...”
李雲沒有說話,將道觀的禁制全部開啟,將後院再次【隔絕】於道觀。
本身道觀就隔絕與世界,現在後院再單獨分離開來。
“現在你可以將這棺材開啟了,無論跑出什麼東西來都能控制住...”
“不愧是這‘天庭’之主,真厲害。”白沉笑著讚歎了一聲,將這石棺抬了起來。
嘎吱——嘎吱——
聲音響徹,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流從石棺裡湧了出來。
“媽耶——”
柳燕璃差點嚇尿了,趕緊和阿二躲到天桃花樹後避難。
“咿?怎麼不怎麼熱...”
這熱流看這嚇人,好像沒什麼卵用。
李雲也一樣,感受這熱流,大概相當於柴火的熱浪。
然而著熱流要吞噬一切,燃燒一切,威勢越來越大,幾乎都朝著白沉湧去了。
“哇,什麼仇什麼怨,他是欠錢不還了還是怎麼滴?”柳燕璃很想吐槽,這白沉究竟怎麼惹毛棺材裡的大神了,死了都妖幹掉他。
“你再仔細看看...”阿二微微眯著雙眼,用深沉的口音說道:“那樣子,就好像...在擁抱他啊。”
熱浪形成的模糊人形,在懷抱著白沉。
出自本能,出自這逸散靈質的想法。
白沉也反手摟住這熱浪,身上的衣物燃燒,面板在被熱浪灼傷。
幾乎所有熱浪,都被白沉承受了。
看著就很痛,不過白沉並不在乎,直到身體的灼傷嚴重時,李雲才出手。
“風。”
李雲揮舞拂塵,將熱浪吹散。
白沉還有留戀,撫著指尖殘留的熱量。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眼前,可是我沒有珍惜,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想說...”
“真的,很抱歉啊...我們還是不可能的...”
躺在石棺內的,是一個樸素的少女,沒有配得上她清麗相貌的華貴衣衫,沒有首飾掛飾,只有一席粗布配獸裙,活脫脫的一副在生產力不發達的原始人模樣。
屍身不腐,雙目緊閉,好像在久睡不醒的少女一樣。
即使死去,身體依然在逸散著熱量,難以想象活著的時候究竟多麼強悍,李雲覺得至少自己是打不過她的。
水火不容。
白沉是水。
這少女是火。
兩者不相容,產生的愛情註定是悲劇。
李雲想起了系統的話。
【力量不是萬能的,身不由己的力量只能造成悲劇...】
水與火之間的愛情也註定是個悲劇。
“她的名字叫什麼。”
“叫天女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