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一頭綠水上心頭,默默的給那位鄭恆兄。
“在聽你吹牛逼之前,貧道有一個問題問你...你到底是崔鶯鶯,還是邱昱萍?”
“妾身說過,妾身名為崔鶯鶯...”‘崔鶯鶯’疑惑的看著李雲,不知道李雲問這個問題是為了什麼。
“很好。”
李雲手一揮,靈海朝著棺材板湧去。
原本需要幾個人才能搬得動的棺材板,好像被什麼東西炸了一樣,直接蹦開。
“哇靠...”周圍的學生們都被李雲這一下嚇了一跳,突然開啟棺材板,就不怕裡邊的重金屬有毒氣體流出來?
剛開啟,一陣微風拂過,將這裡邊的氣體全部吹散。
兩口棺材,只有一口棺材是有屍體的,只剩下骸骨,顯然是‘崔鶯鶯’的骸骨。
另一口棺材,是空的,沒有任何存放屍體的痕跡。
並不是被盜走的,而是從一開始就沒在那裡。
“為...為什麼有一口棺材是空的...”李教授呢喃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這這一口棺材。
“歷史記載,崔鶯鶯在之後,嫁給了鄭恆府君,理論上來講,這就應該是崔鶯鶯兩口子的墓室。”李雲侃侃而談道:“其實仔細想想,這一口墓室裡的人,或許是元稹也說不定呢?”
“不可能,元稹高中狀元,當得河南御史,雖然其中有所起伏,可最後還是出任尚書左丞,他的墓不可能那麼寒酸...”李教授反駁道。
“唐朝時代的風氣如何?”李雲突然問道。
李教授愣了愣,猶豫道:“開放,崇尚自由的精神...”
“對,開放崇尚自由,和規矩森嚴的朝代不同,這一朝代對於任何事情都抱著極其開放的態度,從當年的詩仙李白便能看出一些事情來。”李雲微微一笑道:“即使是放至現代,李白的行徑都可以用【目無律法】【狂妄】來形容,那麼那個時代的人,又怎麼會拘泥於墓葬的方式呢?”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李教授當場閉嘴沉默。
旁邊的學生們都被嚇了一跳,根本想不到那個鐵面無私李教授會被人辯的無言以對,頓時對李雲有所改觀。
被崔鶯鶯記憶感染的邱昱萍看著自己的屍骨,雙目中有迷茫。
是認知錯誤,對自己是誰的認知——
這些記憶原本就是沉睡在邱昱萍魂靈深處的,只是在現在的時候甦醒了過來,本質上來說,她還是邱昱萍,不是崔鶯鶯。
我是崔鶯鶯,還是邱昱萍?
記憶錯亂交雜,掙扎了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緩緩出聲,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話。
“我...我是邱昱萍...不是什麼崔鶯鶯...”
眼前的邱昱萍表演著人格分裂。
到最後取回了自己的認知。
是邱昱萍。
只是腦海裡,多出了一段不屬於邱昱萍的記憶,這人生前的記憶,曾經徘徊在這裡多年的魂靈的記憶。
“我剛剛...又聽到那聲音了...她在說想要見某個人...”邱昱萍緩過神後猶豫道:“不對,是我想見那個人...那個該死的渣男。”
得,換回現代人的人格後立刻就把元大詩人貶為渣男了...
從邱昱萍的表情上來看,大概已經將‘崔鶯鶯’的人格和自己分離開來了,只不過分離歸分離,本質上還是【同一個人】,在訴求方面是一樣的。
同樣渴望著,見到那個‘渣男’。
“貧道知道,並且已經將人帶來了。”李雲默默的掏出了袖裡乾坤內的信封來,遞給了邱昱萍說道:“在此之前,你先看看,這一封信吧...”
城隍千年的執念,留下的信...後續最新章節,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