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鐵門被關上,通上了高壓電。
兩頭野獸被關在了籠子裡。
骨肉相殘的噱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暴躁了起來,剛剛的噓聲變成了歡呼。
牛國安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呢喃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沒說我我的對手是我的孩子!”
牛國安很想衝出這牢籠,只是上面的高壓電提醒著他沒有那麼做,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神看著一副優雅的老闆。
牛國安,能看到老闆的口型在說些什麼。
老闆淡淡的說道:“我從來不會壓抑內心的野獸,希望你也不要,呵呵...”
和看臺上的人一樣。
老闆期待著接下來的父子搏殺。
...
“我...沒想到我的對手居然是你...真的...想不到啊。”牛子強同樣捏緊了拳頭,臉上的戾氣更加嚴重,無論是對於牛國安還是對與主辦方的戾氣,都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另外,兩位,如果有一方放水或者自殺的話...可是兩方都不能走出來哦,輕謹慎考慮...哦對了,還有那在醫院躺著的老太太,可是急需一筆錢續命呢,你們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她著想喲。”主持人火上澆油道:“希望你們能給我們帶來最大的快樂,謝謝...”
場面熱血沸騰,心裡最陰暗的一面被調動起來,大喊著瘋狂的口號。
父子之戰,究竟誰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牛國安的手掌心都被捏破了...
“孩子...我...我對我的孩子下不了手...”
“你...你不要稱呼我為孩子...我沒有你這個爸爸。”牛子強面色猙獰道:“如果你還當我是孩子的話,你為什麼在我媽病重的時候就消失不見,為什麼!你不配!”
牛子強縱使有心理壓力,他也能揮拳。
和牛國安不同。
在說話的時候一記不重但也絕對不輕的拳頭揮舞出來,直接朝著牛國安的太陽穴砸去。
牛國安閃避了開來,同時回答牛子強的問題,悶聲道:“這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當年...是我錯了。”
同時,牛國安揮舞著手臂反擊,只是力氣控制在了一個很微妙的程度。
讓孩子能擋下來,不會受傷的程度。
他怕。
他不怕自己的走不出去。
他怕孩子走不出去。
他怕自己的老媽走不出醫院。
悔恨。
並不是後悔來這裡。
而是後悔,當年拿起了拳擊手套,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