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們代理方丈說了,咱們方丈的弔唁法事照常舉行,有其他的事情,咱們稍後再說吧,今天最重要的是好好的送走空見方丈...”
一戒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一陣思索,不過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對著玄理等人說道。
“既然是代理方丈改變了主意,那麼各位道長便請吧。”
“說到底你都不是大林寺的人,憑什麼指揮我們,哼哼哼...你丫以為自己是誰啊。”玄暉也趾高氣昂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前還對一戒十分粗鄙的拍了拍屁股,還扭了一扭,讓一戒受到了不少精神傷害。
“玄暉,莫要對人家大溼失禮了...”玄理假裝教訓一下,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林寺內,也沒有再看一戒一眼。
玄暉也是,嘴上說著受教道歉,其實在進門的同時依然是屁股一扭一扭的。
一戒保持著微笑目送著他們進去,到最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後轉變為恨恨的表情。
“你們等著,現在看不起老子...等老子是方丈的時候,你們連看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你們對我愛理不理,明天老子讓你們高攀不起!”
......
玄理等人以進到大林寺內,就感受到了這寺廟內悲慼的氛圍。
特別是一些年輕的小沙彌們,一個個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著臺子中央,被火柴包圍著,閉上雙眼雙手合十的空見,從外貌看起來就好像在靜靜打坐一樣。
實際上空見禪師已經沒有了氣息——
周圍的都是一眾誦經唸佛的和尚們,默默超度著中間的空見。
其中就有玄理認識的明正和明法兩人。
一胖一瘦兩人在一旁默默的唸誦經文,超度著空見禪師。
“玄理道友...”
“明正禪師...”玄理微微頷首,笑道:“現在應該是明正方丈了吧。”
“現在貧僧還只是代理方丈而已,還不是這裡的方丈呢,真正的方丈還沒有選舉出來呢。”明正雙手合掌,嘆氣道:“師傅走的實在太過匆忙了,就連下一任方丈都沒有選出來...我自己也不是什麼當方丈的料,只能等到師傅的葬禮結束後再說了吧。”
玄理看著明正,看破不說破,這明正呢他是熟悉的,性格大概是老實忠厚那一類,屬於被人賣了都不會被發現的那種性格,就連做代理方丈都有些勉強。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這明正大概和空見是一個性格的人,都對於傳遞佛經和禪理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也大概是因為這一點相同才會被空見選為代理方丈的吧。
“阿彌陀佛,我們先送走師傅先吧,等師傅好好的走了之後,再考慮下一任方丈的事情吧,反正不要讓貧僧當就好了。”明正微微搖頭。
“其實呢,貧道覺得,明正禪師你還是挺適合”
玄理和明正在交談著,這一切的一切都被胖和尚明法看在眼裡,明法看著這一切微微一笑,不懂聲色的退出了誦經唸佛的人群之中,來到了門口,看到了一戒。
“一戒,不是讓你阻止那些牛鼻子進來的嗎...”
“額,那個小沙彌突然出門說要放他們進去,誰知道這出現了點小偏差,是不是明正知道了一點什麼?”一戒有些疑惑的問道。
明法遙遙頭,微微笑道。
“沒關係,他們進來了也就進來了,我們看著就是了,也讓大家都看看,咱們代理方丈的醜惡嘴臉吧...”
“到了現在,即使我家師弟知道了什麼,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