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林動,牧塵...不是不同的主角嗎?”旁邊的警察悄悄的說道。
王青一臉鄙夷的看著小警察,一臉你丫圖樣圖森破道:“別,這是同一本書的主角,林動蕭炎還有牧塵都是同一個人...沒錯,你看了鬥破蒼穹就等於看完了大主宰和武動乾坤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的。”
旁邊的小警察似懂非懂,只覺得王青說的話那叫一個高深,看完一本書相當於看完三本書,那是相當的牛逼啊。
王志聽的是更加不自在了,可看到這本書後又控制不了情緒,只能平復下心情說道:“你...你這本書哪裡來的...這本書...是我的...”
王志知道就算不承認這本書是自己的也沒有用,畢竟這種事很容易查出來,不承認的話還給自己立靶子。
“當然找不到這本書,某個人雖然疾病纏身,精神狀態不穩,可藏一點東西的能耐還是做的到的,比如說將一本書藏在某個醫生找不到的地方,畢竟就算是醫生,也不可能完全瞭解病人的病房...將最珍視的書,別人送來的書藏在某個地方,這本書對他來說就是最珍貴的寶物,在死之前,還想著藏起來,不讓它被人奪走。”李雲用洞穿一切的兔美眼神看著王志,讓王志是相當的難受。
李雲不再多言,站了起來,盯著王志笑道。
“你,是殺人兇手...”
場面一陣譁然,就連胖大嬸都愣了一愣,原本還以為李雲就是來看病的,可沒想到這還突然說起醫生是殺人兇手來,這不合理啊...
“這個...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王志面色平靜,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起伏來,可李雲猜到這貨已經心跳快到要爆炸了。
王青也覺得不對勁,作為一個警察,個人素養還是有的,比如,一個人在做賊心虛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眼前的王志看似平靜,可顯然就是個搞了大新聞的表情。
“大師,你說咋回事?”王青在一旁詢問道,眼神沒有離開過王志。
“這位王志醫生,是殺人兇手,殺害葉小照的兇手,用的兇器,就是這本書...當然,這人是自殺的,這本書,作為【兇器】的用法也是十分的特殊。”李雲懶洋洋的站起來說道:“作為醫生,你是最經常接觸病人的人,或者說,你想從病人的身上,索求什麼東西...嗯,讓貧道想想,比如說,這位居士的血型,很契合你的妻子什麼的,他的心臟又十分的健康,只是這屍體被人從冷庫裡搶出來這件事有些意外...可以說你差點就成功了。”
王志差點一個踉蹌從椅子上掉下來,表情就差沒有直接說自己是兇手了...
一旁的王青看王志臉色不對,眯著眼睛盯著他,給王醫生造成了成噸的心理壓力,李雲都感覺到虎背熊腰面容清秀王青散發著的強者氣場。
“你說小照?他是殺死小照的兇手?那是不是他要賠我們家錢!告訴你,害死我們家小照不賠個一百萬你別想走!”旁邊的胖大嬸臉色瞬間亮了起來,這感情好啊,直接針對個人可是能鬧的更歡,這可是能直接走法律途徑了啊,認定了那賠償款妥妥的不止幾萬塊錢,就算自己不是直系親屬,也能從中分一杯羹。
李雲也沒有搭理胖大嬸,而是繼續對著王志說道:“葉小照作為精神病患者,而且還是常年在這裡接受在治療,並且住在這裡的患者,對於外界的資訊分辨能力很差...比如說,掛掉就能夠轉生到世界裡,這種事情,放到外邊沒人相信,可在他身上...是有可能會相信的。”
“道長,你是想說,我用一本,給他臆造了一些幻想,就是想讓他自殺去世界裡了嗎?這也只是你的推測而已吧。”王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凡事都要講證據,確實這本書是我的,可我從來沒有誘導過他去自殺,他會自殺是因為他的憂鬱症發作...”
一旁的王青也點頭,雖然他無條件相信李雲的話,可犯罪抓人這檔子事情,講的就是證據,特別是這種教唆犯的證據,如果不是兇手自己承認的話,是根本無從下手的。
想到這裡,就連王志的表情也越發的平靜下來,這沒有證據的,難道還能抓自己進監獄不成,現在是法治社會,講究的就是個證據。
面對面容坦然的王志,李雲也老實的點頭說道。
“對啊,沒有證據,這些東西雖然你都做過,不過貧道都沒有實在的證明證明是你教唆葉小照自殺,可以說貧道的話並不能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關於這件事上你說的的確是事實...可是啊,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什麼問題...”王志冷不丁的眼皮一跳,該不是最不該知道的事情被知道了吧...
李雲站了起來,看著王志醫生說道。
“除了這件事外,你還有什麼地方...是不乾淨的呢,這個想必王醫生你自己是清楚的,比如說,用自己擁有的許可權去跟別人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交易所得的,有可能是錢,也有可能是一顆心臟,為此,你只需要付出一張小小的證明就夠了...”
王志是徹底栽倒在了凳子上,只能強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徹底癱軟下來。
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被知道了...
李雲懶洋洋的說道
“不要用這種嫌疑犯小黑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你丫這暴露的可是相當徹底了。”
“叮,恭喜宿主找到兇手之一——”
在李雲說完這事後,系統任務的其中一項打上了勾。
偽兇——
......
火辣的卡啦ok聲從音響裡傳出,爆炸的音效還有縱情的歌舞,加上藥物的加持,諾大別墅裡的年輕人們縱情歌舞,火辣的妹子和狂野的漢子們在撒酒狂歡。
“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這樣強大美腿。”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啊,我還想向上天再借五百年...”
這歌唱的正嗨皮呢,這音響突然就被斷電了,鬚髮皆白的西裝老者從門口進來,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孩子還有朋友們。
這些流裡流氣的朋友們一看到面色陰沉,氣場爆炸的西裝老者頓時不敢吭聲了,只有他孩子,流裡流氣青年還敢出聲,立刻跳起來,將黃色的頭髮撩到腦袋後,抱怨道。
“爸,你幹什麼呢,我們要唱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