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的道士,沒想到楊老闆還信這些東西...敬畏鬼神,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敬畏吧,像我這種心中無鬼的人肯定是不會信的。”葉赫不以為然的笑道。
“不,葉赫大師,你這句話就大錯特錯了。”金館長不以為意的說道:“有時候,就算心中有鬼,也不會敬畏鬼神...”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之後是一陣的意味深長...
葉赫覺得是金館長揹著亡妻還有女兒找高中生小三的事——
金館長覺得是葉赫打著紀念亡妻的名號多年未婚其實是為了玩女人的事——
此時,李雲也來到了金館長還有葉赫的面前,金館長沒有了剛剛的打趣,而是直接擺上了溫暖和煦的笑容來,看著李雲說道:“小道長,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對了,這位是葉赫大師,你之前不是想要見見他嗎?他就在和裡。”
李雲將一點小黃酒喝下肚子後,眼神沒有飄忽,只是淡然微笑道:“貧道在此之前已經見過葉赫大師了...果然是名不虛傳,可以畫出愛與家庭的名畫家。”
葉赫在旁邊只是笑著點頭,沒有應答。
李雲則是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愛與家庭,和這玻璃罩子內的愛與家庭。
“這兩幅畫裡,有一張是贗品。”
“沒錯,這裡邊有一張是贗品。”葉赫心想這不是廢話嗎,真跡只有一張,另一張不就是贗品了...
李雲盯著葉赫的雙眼說道:“那麼葉赫大師,您能說說,這真品和贗品有什麼區別呢?從原作者的角度看。”
“沒有區別,這仿造我的人是仿造的出神入化,除了沒有我的骨和神,這是將皮模仿的一模一樣,是真正的仿造大師,我是十分佩服啊...老啦...”葉赫一臉感慨後生可畏的模樣,同時對李雲笑道:“那麼,我便不再這裡打擾道長你欣賞我的畫了,先行告辭...”
此時,李雲卻是來到了臺前,玻璃罩子可以看清整個天空。
明明是白天,卻有些灰暗...
李雲用足矣讓會館裡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今夜這會館裡,可不止一張贗品...”
所有人都被李雲的聲音給吸引過去了,全部循聲望去,一個個都交頭接耳的。
楊天虎拿著酒杯的手都差點掉到地上...
金館長更是不開心,眉頭都皺了起來,說道。
“等一下...小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展館裡,還有贗品畫咯?”
楊天虎也給李雲打著臉色,作為收藏家,被指責這裡不止一個贗品,那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李雲卻是看著金館長說笑道。
“當然不是,在場的畫是否真品貧道是看不出來的,在這裡就不丟人現眼了...”
“那你說畫看不出來?我這裡可是隻有畫...”
金館長眯著雙眼,看著李雲的表情愈加的不善,旁邊的保鏢們看著金館長犀利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開始聯絡隊友想要一擁而上,將這擾亂會館的狂徒給拿下。
保鏢們上去,卻被李雲一個個的閃避開來,一邊閃避,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笑著念道。
“白晝朗朗,黑夜茫茫...”
“魑魅魍魎,無所遁藏...”
“金館長,你對於這兩句話,肯定十分的熟悉吧...”李雲來到了金館長的旁邊。
金館長眼神一愣,想要聯絡在外邊駐守的保鏢進來,解決這個人...
李雲給金館長一種不詳的徵兆,十分的不詳...
對講機還沒說完,天空就直接黑了下來,透著玻璃罩子,都能看到灰暗下來的天空...以眾人的視角來看,這黑色的雲彩是直接環繞在李雲的正上方的。
“在聽貧道說完之前,沒人出得去..也沒人進的來...”
純白色的道袍無風自起,窗外的黑雲蔽日,宛如末日...
李雲將最後一口酒水飲下。
“暗影蔽日,渡鴉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