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戒不以為然,將剩下的薄荷糖吐掉。
“玄理過來不是很正常麼,這本地道門龍頭,能不來才奇怪呢。”
青年和尚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好像出來抽太久了,在身上噴了一點兒薰香,再吃了一塊口香糖嚼著之後便打算離去,臨走之前還說道。
“反正他來不來和我們好像都沒有什麼關係,你也別閒太久了,你們寺廟的圓信方丈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氣。”
“知道知道,我師傅的脾氣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聚集在這裡抽菸的和尚們也逐漸的離去,出了這角落,一個個都沒有了剛剛的輕浮和跳脫,取而代之的是虛偽的悲傷情緒還有那依然躁動的心。
一戒看著這些和尚的背影們,失笑的搖搖頭,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掛上並不算精湛演技的悲傷表情,回到了唸誦渡化經文的和尚們去。
“大家都是同類人啊...”
...
圓信禪師深深的瞥了瞥一戒,一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心虛的偏過了眼,隨後又面色如常的來到圓信身旁的蒲團,老實的坐下唸誦經文。
一戒剛剛坐下,旁邊的圓信禪師就淡淡的說道:“阿彌陀佛,一戒,你的心不在此處...”
“師傅,您可別冤枉我啊,我的心一直屬於佛門,一直屬於您的寺廟啊,怎麼會不在此處呢。”一戒有些緊張的辯解道。
圓信的面色沒有任何波動,只是繼續看著一戒說道。
“貧僧,想要說的是,你的心不僅僅不在度亡經文上,而且還不在寺廟之中,莫非,一戒你有什麼不一樣的理解和心思嗎?或者說...你對禪理沒什麼興趣?”
一戒瞬間有些尷尬,更加心虛了,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就連臉上的肌肉都控制的十分準確,力求不被圓信抓到一絲把柄。
就和圓信說的一樣,一戒,求的不是佛法,求的不是禪理,而是求的出人頭地,求得香火寺廟,求得妻妾成群,兒女成雙。
既然要求這個,就必須得到圓信的認可...
“哪裡哪裡,弟子我只是有些沒睡醒而已,抱歉師傅...”
圓信盯了一戒好一會兒,最終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說道。
“你心既然不在這超度上邊,就去寺廟的大門看著吧,迎接還沒到來的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