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一條銀色的棍子...咿呀,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感覺好惡心誒,就好像在看白叔叔一樣,從生理到心理都一樣不適...”
蘇漓站在李雲的腦袋上,一臉好奇的問東問西的,軟軟萌萌的聲音喋喋不休絮叨著,李雲也不厭其煩的給小蘇漓解釋著。
作為九尾狐的一員,蘇漓的學習本事不是一般的強悍,漢語的入門到精通,世界觀和人生觀的培養,都十分的迅速,包括感知怪蜀黍的猥瑣氣息都十分強悍,從對白沉的態度就可見一斑,知道他是一個很純粹的變態。
“爸爸,為什麼你們和我不一樣呢...你們兩隻手有五隻手指,蘇漓只有三隻,蘇漓有尾巴,爸爸沒有...”蘇漓有些小失落的說道:“小蘇漓是不是爸爸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啊...”
“我了個去,連垃圾桶撿來的梗都知道了...額,你不是爸爸撿來的,你是...咳咳,你是爸爸...怎麼說呢,不管怎麼說,爸爸就是爸爸,這一點不會有任何變化的。”李雲微微一笑摸著小蘇漓的腦袋,小蘇漓也異常的高興。
和普通的熊孩子不同,蘇漓十分的乖巧,既不會隨地大小便也不會亂哭亂鬧,也不會隨意破壞東西,只會安安靜靜的縮在胸前的衣襟裡,有時候也會跑到含香的衣襟裡,轉移地點視情況而定。
李雲以前也曾經想過自己以後如果養孩子會養什麼樣的孩子,只是沒想到的是,養的孩子那麼的乖巧聽話,跟自己小時候完全是兩個極端。
“嗯...我現在也有了一點兒做父親的心態了,難道我真的已經進化為大叔了嗎,這一點都不好吧。”李雲自嘲一笑,照著崑崙鏡,看著鏡子內自己年輕的臉龐。
樣貌十分的年輕,李雲自認為自己的心態也十分的年輕,然而氣質卻是越來越老,隨著靈海的膨脹加強,氣質也變得逐漸成熟,以至於即使自己照著鏡子李雲都會發出【哇塞眼前這大叔】是誰這樣的感慨...
想想都有點小悲劇...
不過李雲覺得自己的心態還是很年輕的,氣質被靈海改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爸爸...爸爸...爸爸~~~~”蘇漓唱著意義不明的歌聲,歌詞從頭到尾就只有爸爸倆字,清脆的歌謠嗓音十分的動聽,這曲風李雲也大概知道,是從孩子她...是從含香那裡學來的。
一陣白光閃耀,長槍狀態的白沉化為原型,一個長相帥氣,氣質出塵飄然的帥哥站在蘇漓的面前,擺弄著意義不明的姿勢,滿臉深沉,充滿肅然的說道。
“小姑娘,我看你很有天賦,跟我學唱歌吧,連歌都不會唱,還當什麼廚師...來,跟著我的節奏一起來,3.2.1,蘿莉扌@#¥%……”
白沉被禁言——
李雲不去搭理白沉,來到了道觀的大門前,看著來來往往的香客們,今天日子也是一入既往的過,除了越來越旺盛的道觀香火,甚至還有主播來看這裡的環境到底如何。
其中也有蘇漓的一份功勞,聽說這三清觀養了一隻乖巧可愛超級漂亮的小狐狸,紛紛來這裡愉快的玩耍,甚至還有人想摸摸小蘇漓,只可惜的是小蘇漓只願意靠近李雲還有含香,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只要一靠近就會立刻縮到道袍裡,就留個小腦袋暗中觀察。
此時,有一個熟人來到道觀,可以說是貢獻了不少香火錢了...
面容清秀,虎背熊腰,隱隱有王霸之氣射的到處都是的原片警王青...現在估計升職了,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威勢滿滿。
“哈哈,道長我又來啦...哎喲,聽說你這裡養著個小狐狸,沒想到還真的挺可愛的,跟阿二不相上下了...”王青看到李雲懷裡探出小腦袋的蘇漓,想要上前去默默,只可惜的是蘇漓感受到意圖後立馬就縮回了懷裡,那屬於蘇漓的小窩,就連晚上睡覺都不願意離開的地方...
小蘇漓用一種極端敵視的眼神看著王青,居然把自己和阿二相提並論...
旁邊的阿二狗臉懵逼不知所措,舌頭歪到了一旁,活像一隻傻...就是傻狗,看到王青過後特別乖巧的跑過去蹭蹭腿。
“額,小蘇漓認生,生人很難接近蘇漓的,阿二就不同了,它很親近人。”李雲笑著說道。
“好吧,其實我大概猜得到了,狐狸也也算挺難養的,我家那隻死狗哈士奇還有加菲貓也是,生人靠近他們倆就亂叫喚...唉,真不如你家的阿二。”王青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說道:“不對,不是生人靠近,就連老子靠近他們也會瞎逼叫喚,就我家那九歲的孩子...哦不對哦,我家那九歲的孩子更特麼煩人,比哈士奇還有加菲貓還要煩一萬倍。”
王青的臉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憂鬱,對此李雲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勵。
俗話說的好,九歲的熊孩子,狗都嫌,逗逼的哈士奇,愛拆家,活潑的加菲貓,到處藏。
一回到家就會面對這仨極品,想必也是能寫下一排排的血淚書來...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還好家裡還有一個治癒系的小侄女兒,不然我都快對小孩這種生物絕望了。”王青想到家裡的三隻熊貨有一陣說不出的憂傷,隨即跟李雲閒聊了起來。
“對了道長,最近啊,在附近的村子裡有一宗五十年的懸案終於破了啊,沒想到啊,兇手居然就是當地一特困山村的老前輩,聽說那老前輩還十分受人愛戴...叫葉偉國還是什麼的...嘖嘖,真的沒想到啊,讓人防不勝防,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王青嘖嘖嘴說道:“聽說在五十年前啊,那失蹤人的父母到處找可都找不到,最後只能鬱鬱而終...聽說還是個傻兒子,到底是當年的人淳樸,要是現在的話那些人一聽說生的是個傻兒子說不定直接就不要了,只不過都那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案子會怎麼判,有沒有銷案,過了公訴期沒有,不過具體怎麼判那是法院的事情了,只是可惜了當年那對父母啊,沒有等到兒子的歸來。”
李雲只是默默的說道。
“只有一個兇手嗎...”
“是啊,只有一個兇手,難不成還是團伙作案不成?”王青笑著搖搖頭說道:“這不可能的啦,一個村子外的傻子,也不可能有讓人團伙作案的動機,我猜那傢伙也是失手將人弄死的,現在受不了愧疚的折磨才來自首的。”
此時此刻,王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著上邊的來電顯示,是自己家裡的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怯懦萌萌的聲音。
“叔...叔叔...小哈快把您家給拆完了...”
聽到這裡,王青拍了拍腦袋,一臉的無語,只能翻著死魚眼說道。
“行,我馬上回家...該死,那該死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