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記起來了一點,所以我也知道了一點。”李雲淡然一笑,轉身敲響了嚴家大宅的門。
“誰啊。”
很快就有人響應了,前來開門的是嚴曉玲本人,在看到來人是李雲之後意外道:“道長,您怎麼來了....”
嚴曉玲對於李雲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深刻,那一天白袍自動,香火凝神的場景給了她極大的衝擊。
到最後她也只能用科技太發達了來說服自己,這香火凝像和現在煙火的製造工藝一樣,至於飄蕩到林天佑那裡則也是因為科技,不過是她不知道的科技。
反正嚴曉玲始終堅信著,世上無鬼神,鬼神皆人心。
看著嚴曉玲,李雲答道。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因緣而來,居士可否請貧道進去一坐?”
“噢噢,當然可以,道長請進。”嚴曉玲道。
李雲微微一笑致意,踏入了這嚴家大宅門之中,一些木製傢俱,還有一臺老彩電,和鄰居傢俱齊全,應有盡有的林家宅門根本沒法比。
“道長,您來了啊,問題解決了嗎?”林媛媛高興道。
“尚未解決,不過也應該快了,因已明瞭,缺的是果。”李雲看了一眼在彭珊,發現彭珊也是一臉迷茫的在四處遊蕩,去觸控這裡的傢俱。
“道長,您在看什麼呢?”嚴曉玲疑惑道,李雲這四處張望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奇怪,順著目光望去卻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有的只是尋常的傢俱而已。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東張西望的話,嚴曉玲保證會把眼前的人當成是來踩點的小偷了。
“我在看人。”李雲老實道。
“這樣啊...”嚴曉玲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這裡的確能順著視窗望到外面的人,不過外面都是一些小孩子還有過路的零星村民罷了。
清茶小餅,農村的小點心雖然看上去有些粗糙,但是入口十分的香脆,濃濃的香味讓人是欲罷不能。
“對了道長,您...來我們家裡應該是有什麼事吧?”嚴曉玲忍不住問道。
“貧道自然是有事前來。”李雲飲了一口清茶之後,道:“嚴居士,你家裡的老人呢?”
嚴曉玲雖然有些疑惑李云為什麼問這問題,不過還是老實道。
“我爺爺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就剩下我奶奶在這,不過最近得了老年痴呆症,就連我的名字都忘掉了...”
此時嚴曉玲臉色黯然,因為家裡除了父母最愛自己的長輩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了,那種感覺真的十分難受。
說到這裡,李雲看了看身後半透明的彭珊。
彭珊喃喃自語道:“是啊,我得了痴呆症,就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忘記了,我的那些孩子們還一個個為贍養痴呆的我而爭吵...我應該死的,不應該這麼活下來,給他們造成麻煩。”
全部記起來了,彭珊全部都記起來了,失去了記憶之後的自己只能當一個累贅...
見到因為疾病滿臉自責的彭珊,李雲淡淡道。
“真的是累贅嗎?我看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