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鐘,賈島的父親賈濤在自己家裡的辦公室中焦急的來回走動著,因為他的寶貝兒子一宿沒歸,直到現在也沒見他的蹤影。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聲報告。
賈濤忙向外面喊:“進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然後走進來一個肩膀上掛著上校軍銜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的年輕軍官來。
賈濤忙向這個上校軍官急問:“周參謀,找到賈島了嗎?”
上校軍官遲疑了一下才道:“首長,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賈濤一愣,忙問:“怎麼,賈島出事了嗎?”
上校軍官聲音低沉的道:“首長,賈島被人給殺害了。”
聞言,賈濤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了,他不由大驚的喊:“什麼,賈島被人給殺害了!被什麼人給殺害的?”
上校軍官道:“這個還不知道。”
賈濤沉穩了一下自己那顆要蹦出來的心又問:“賈島是在什麼地方被人給殺害的?”
上校軍官道:“在首京郊外的一座小土山的頂上,一起被殺害的還有我們警衛隊的六十幾名戰士。”
賈濤大驚:“什麼,還有警衛隊的六十幾名戰士,怎麼會這樣?什麼人這麼厲害,竟然一下子殺了我們這麼多的人!警衛隊的那些戰士可不是普通人,身手都很好。”
上校點頭道:“不錯,這個人十分的厲害,我們六十幾個士兵都是一刀斃命,而且還是一刀斬成了兩截,其手段狠辣是我從沒見到過的。”
賈濤一愣道:“你的意思是說,殺死這些人的是一個人?”
上校點了點頭:“從現場的勘查上來看的確是一人所為。”
賈濤震驚道:“什麼人這麼厲害,我們首京有這種人嗎?”
思索了一下,突然似想起了什麼,忙向上校軍官吩咐:“周參謀,快去查天眼,天眼一定會有記錄的。”
聞言,上校軍官搖了一下頭:“首長,我們已經查過了,昨天晚上監視首京郊外的天眼關閉了。”
賈濤再次大驚,道:“什麼!天眼關閉了,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把天眼給關閉了?”
上校軍官臉現怪異之色:“是賈島命令給關閉的。”
賈濤很是不解的問:“賈島為什麼要命令把天眼給關閉了?為什麼?”
少校軍官思索了一下才道:“我分析情況應該是這樣的,賈島在山頂上設伏要殺他的什麼仇人,為了不讓訊息洩露出去,他下令把天眼給關閉了,可是沒有想到賈島跟我們的六十幾名戰士卻反被他的仇人給殺害了。”
聞言,賈濤一愣,道:“什麼,賈島的仇人!可賈島只是一個學生他有這麼厲害的仇人嗎?”
上校軍官道:“有,首長難道忘了賈島的腦袋是被什麼人給摔壞的了麼。”
賈濤愣了一下,接著用懷疑的語氣:“你是說天華大學的那個廢物倫麼,是那個廢物倫殺了賈島跟我們衛隊的六十幾名士兵嗎?”
上校軍官點了一下頭:“這個廢物倫是賈島的唯一仇人,而賈島也是以殺了他而後快,但是經過我們的調查,他卻並不是殺賈島的人。”
賈濤疑異的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上校軍官道:“這個廢物倫雖說武功也挺厲害的,但他的武功卻絕對達不到能在瞬間一舉殺了賈島跟我們的那六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衛隊戰士的。”
“我曾派專人對他進行過詳細的調查,並找了專家對他的武功進行過評估,他的武功如果評級的話,也就是在中、高階武士的階段。”
“而我們的那六十幾名衛隊的精英戰士的功夫都在初級武士的階段,他的級別也就比我們的衛隊戰士高出一到兩階,如果他一舉殺了我們三到五個戰士還有可能,但卻絕對不可能在瞬間一舉殺了我們六十幾個衛隊的精英戰士。而且,還是在他用冷兵器而我們的戰士用高能武器的情況下殺的。”
話罷,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我帶著專家去現場勘察過了,據專家的推測說,這個人的武功至少應該在高階戰神或者在戰神顫峰階段。”
聞言,賈濤震驚的道:“武功竟有這麼高!”
接著又很是懷疑的問:“可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在瞬間殺了賈島跟那六十幾名戰士的?”
上校軍官道:“根據所有人的傷口,我們的那六十幾名戰士都是被一刀致命的,而且都是被攔腰切斷了身子死的,傷口的位置都驚人的一致,都在一個部位。從死去人的傷口上判斷,這個人最多也就使出了四刀,而且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使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