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麼說是怕以免軍官中有武旗俊美的臥底進行通風報信。
武旗俊美如果真的安排了臥底在他們的身邊,他也不會把政變的訊息告訴他的臥底的,當然也是為了怕走漏了風聲,更何況時間上也來不及了。所以,如果在兩個集團軍中真的有武旗俊美的臥底,他們此時應該是矇在鼓裡不知情的。
武旗俊美在慌亂中召開了軍官會議,在會議上他宣佈了政變的決定,然後迅速的進行了一系列的軍事部署。
領了任務的軍官們迅速的離開了司令部回自己的軍營去召集他們的隊伍去了。
由於頭一天的晚上,武旗俊美宣佈軍營放假,所以,大批計程車兵們都外出玩樂去了,因此很多計程車兵直到傍天亮的時候才陸陸續續的返回軍營。
司令部的警衛團也是一樣的,正當他們疲憊的想爬到床上睡覺的時候,軍營裡響起了緊急集合的磁脈鐘聲,他們不得不又從床上跳下來拿上自己的武器衝出營帳,跑步來到龐大的操場上例隊站好。
城防司令官武旗俊美帶著他的貼身警衛排從司令部中走了出來,然後來到操場登上了閱兵臺。
他先是做出一副很威嚴的樣子向下面的眾軍兵們看了看,接著猛地清了一下嗓子,然後透過磁脈擴音器向下面大聲的喊叫道:“我計程車兵們,我的好兄弟們,你們想不想要財富;想不想要大把的金錢;想不想要美麗的女人啊?”
聞言,眾軍兵立刻興奮的齊聲回應了起來:“想要!我們太想要了!”
武旗俊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接著又大聲的喊:“這太好了,但你們所要的財富、金錢、女人我這裡沒有,不過內城中有,我們去內城裡拿如何啊?”
這回他這話沒人響應了,當然,也沒有人敢響應啊,誰不知道這是造反呀,下面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見狀,武旗俊美喊:“怎麼不敢說話啦,我知道你們是怕,因為內城裡有女王嘛,她是我們的最高領導人,我們都得聽她的命令。但今天我卻要說不了,我們憑什麼要聽她的,聽她們女人的命令。”
“兄弟們,士兵們,想想看,多少年來我們這個國家一直是女人當權,女人說了算,而我們男人只能做這個國家的二等公民,我們男人沒權力開商店,沒權力開工廠,沒權力幹所有的事情,我們只能給那些女人做下人,做奴隸,被她們役使。”
“我們男人可憐到沒有一點兒自尊,不能自由的去選擇女人,跟她們自由的上床,而是被女人們像選牲口一樣的選去做她們的丈夫或者是臨時丈夫,我們很多的男人們可能一生只有那麼一次被她們看上的機會,還有的男人甚至一生都不可能被女人們看中,所以,他們也就永遠親近不到女人。”
“兄弟們,士兵們,我們不是一頭做種的牲口,我們要我們的性自由。所以,兄弟們,士兵們,我們只有打倒女權,打倒現在的女王,把權力奪過來讓我們男人說了算,這個國家的一切財富、金錢、女人才會統統是我們男人的。”
“兄弟們,士兵們,你們還等什麼,衝進內城去拿去搶去奪,誰拿到了,誰搶到了,誰奪到了就歸誰。兄弟們,士兵們,跟著本司令官去內城啊。”
喊罷,他從閱兵臺上走下來向軍營外走去。
軍營內計程車兵們哪經得起這麼大的誘惑,長期被壓抑著的性、貪婪、男人的自尊如火山一樣爆發了,他們高舉著武器瘋狂的喊叫著,發瘋的向軍營外衝去。
王天倫與伊美林娜、順美林女王、海倫唐蘭三女待在王宮的作戰指揮室中靜靜地等待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此時內城已經進行了嚴密的佈防,內城的兩萬多軍隊已經全部各就各位做好了應變的準備。
就在這時,順美林女王的妹妹順美玲情報官慌急的從外面走進了作戰室。
一進來就對四個人大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外城的男人們全瘋了,滿城的抓女人拉到大街上去奸,現在已經有好多的女人被那些男人給活活的輪死了。”
聞言,順美林女王大驚:“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政變應該來進攻內城啊,怎麼在外城作起亂來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是要把我們從內城中給引出去嗎?”
順美玲大驚的:“什麼,要政變,誰要政變?”
沒人回答她的問話。
王天倫低頭思索了一下,突然抬起頭來向順美玲道:“美玲處長,把你得到的訊息詳細的跟我們說一說。”
順美玲忙道:“具體情況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派出去的化裝成男軍人的偵查人員回來對我說,她們看到先是從外城的各個軍營中衝出來了大批計程車兵喊叫著要去攻打內城,去內城搶錢搶女人。”
“可當他們進入到外城的各條街道的時候突然就發瘋了,他們先是衝進街道兩旁的所有商店裡進行大肆的搶掠,見到什麼槍什麼,連女人們穿的內褲內衣都搶。”
“商店搶空了後又開始衝進居民的家中和各機關的辦公室以及各家待客館裡去搶,居民的家中和待客館裡如果住有女人的話,他們就給拖出來在大街上奸,直到把這個女人給輪死才離開,然後又去別的地方搶掠去。”
聞言,順美林女王大怒,厲喝道:“這些可惡的臭男人,看我不把他們一個個處死才怪。”
話罷,向王天倫問:“天倫,怎麼辦?”
王天倫道:“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等待,等著城外的第二第三集團軍的到來。”
順美玲怒道:“我們得去救援,去救那些待在外城的姐妹們。”
王天倫看了看她,淡淡的問:“請問我們怎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