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四個傭兵才注意到了站在暗處的王天倫,好險,幸虧有這個學生提醒,不然就漏掉了一個。咦!不對啊,我們又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他幹嘛不乘機逃跑呢?難道是被剛才的廝殺給嚇傻了,忘記逃跑了?對,應該是這樣的。
見王天倫竟然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而且看到這邊失利了竟然不乘機逃跑,傻啊?鏟凱也是這麼想的。
一個傭兵用手中的刀向王天倫一指厲喝:“你,走過來,我警告你,別打逃跑的主意,不然我會要你好看的。”
王天倫用手向自己的鼻子一指問:“你說我啊。”
那個傭兵差點笑出了聲,這人還真就有點兒傻,他道:“那邊除了你還有別的人嗎?”
王天倫搖了搖頭:“沒了,就我一人。”
傭兵道:“那你還不快走過來。”
王天倫點了點頭:“那行,我過來了。”
說著,邁步走了過來,在距離眾人和四個傭兵數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向四個傭兵問:“喂,那個混蛋,噢,不對,用詞不當了,應該是那個強盜才對,喂,那個強盜啊,我過來了,還要我做什麼呢?”
一個傭兵一指王天倫手中握著的那柄斷劍命令:“趕快把你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
誰知看上去很聽話的王天倫卻把頭一搖,然後,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道:“這個啊不行,絕對不行的,我的師傅跟我說了,扔什麼東西也不能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因為,一旦把自己手中的武器給扔掉了,那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一塊肉,就任人宰割了。”
“所以呢,那個強盜啊,對不起了,我是不能把自己手中的武器給丟掉的,要不這樣吧,你把你自己手中的武器丟掉了如何啊,說不定你還能撿一條命呢。”
聞言,一個傭兵一張大驢臉往下猛地一沉,然後兇兇的道:“你如果不把你手中的武器給扔了,我現在就把你當砧板上的肉給剁了。”
王天倫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燦爛,然後,他朝那傭兵一擺手道:“錯,不是你剁了我,而是我剁了你們,我師傅說了,殺惡人就是行善,殺一個惡人救十個人是小善,殺十個惡人救一百個人或者救一千個人那就是大善。”
“反正吧,總而言之吧,殺的惡人越多,救得人越多善越大。所以呢,殺了你們四個惡人,救出我的這些同學們就是行善,當然了,也避免了你們再去害更多的好人,這樣看來應該算是大善對吧?”
四個傭兵並不認為王天倫能殺了他們,他們怎麼看,這個瘦弱的小子也沒這個實力。再說,他的十八個同學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一個人豈不是白給,於是都把他的話當成一個白痴弱智的表演,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一個傭兵一邊笑一邊道:“這傢伙還挺逗的呢。”
四個人當中的一個頭兒不耐煩的:“別跟這白痴羅嗦了,尼瑪的,這麼不識時務的傻瓜就宰了吧。”
於是,就見一個傭兵手持長刀向王天倫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邊走變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子,現在丟了你手中的武器還來得及。”
王天倫手中握著的那柄斷劍根本也沒放在這幾個傭兵們的眼中,他們認為那是王天倫太窮了,買不起好的刀劍,湊付著花幾個小錢買了一塊廢鐵似的殘劍。
王天倫笑了笑,沒動也沒有說話。
見狀,鏟凱急了,忙向他大聲的喊:“王天倫同學,快把你手中的那把破劍給扔了。”
張衝喊:“王天倫,裝什麼逼啊,快把你那把破劍扔了投降保命。”
伊利丹喊:“喂,王天倫,你裝逼是不是也看個時候啊。”
王天倫看了他們一眼,冷冷道:“我王天倫的字典裡面從沒有投降兩個字,我王天倫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向敵人投降。”
這時那個傭兵已經走到王天倫的面前,然後舉起手中的長刀極其兇狠的一刀剁了下去。
眾學生們嚇得“啊”地齊齊的驚叫一聲,然後,用手一下子把自己的眼給捂上了,沒人願意看王天倫被傭兵一刀劈成兩半的慘狀。
王天倫動了,刷地一個側移避過了這個傭兵劈下來的一刀。
在別人的眼裡,王天倫是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這極其兇險的一刀,但是在王天倫的眼裡這一刀就是一個慢動作,他根本就沒把這一刀放在心上。
接著出劍了,誰也沒有看到他這一劍是怎麼劃出的,只有那個當事的傭兵看到了,他看到的是一道極快的烏光一閃劃到了他的脖子上,太快了,根本就沒法躲。
他就像見了鬼似的震驚住了,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涼,再看時他脖子上的那顆腦袋竟然掉落了下來,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傳出,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腳脖子,再然後就漸漸地失去了知覺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個傭兵頭突然看到自己同伴的腦袋被王天倫不知道怎麼就砍下來的時候,他激靈的打了個冷戰,多年的拼殺經驗告訴他,他們遇上了一個可怕的對手,他忙向另兩個傭兵大聲的急喊:“不好,他是一個高手,上!”
三個傭兵也顧不上去看守那些學生了,就見他們手持長刀從三個不同角度猛撲了上去。